没有,没有。
周奎使劲的摇头,似乎在说,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这个可以用来串骨头。
朱慈良一只手搭在了周奎的肩膀上:你可以将这钩子从我的肩膀上插|入,然后从你的后背穿过去,让你痛苦不堪,让你求饶,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朱慈良将钩子扔到了架子上,周奎打了个哆嗦,闭着眼睛喊道:不要放在这儿,我是来求你的,你赶紧将这个东西拿走。
还没有动手,周奎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被人刺了一刀,稍微一用力,就会剧痛无比。
爷爷,您可认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刑罚?
朱慈良从马车里取出一把大钢梳子,在周奎的怀里晃了晃,说道:就这样一把刀,把人的皮肤和血肉都撕成了碎片,这样反复的话,就算是仙人也受不了,肯定会被打的哇哇大哭。
朱慈良见周奎吓得连手上的刑器都不敢去瞧,便扔到一旁锦衣卫道:这两个,你把肩胛骨都打透了,然后再为爷爷弹奏一曲,若是能撑过去,我就带他去找其他的刑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