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原身的同门学姐。
江山体贴的停下脚步,凝视着令婵的神色,温和道:“你想见见卫忆霜吗?”
令婵没说什么,旁边的路人先不满了,“你这身打扮应该有点身家,别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去骚扰忆霜啊!”
这一块粉丝很多,路人张大嘴一咧咧,一堆人不善的目光就移了过来。
江山略微皱眉,“你们误会了。”
粉丝围过来,不肯离开,这种人讲道理根本没用,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不放。
江山环视一圈,一招手,唤来医院的工作人员,吩咐道:“这几位观众的情绪有点激动,你们安抚一下。”
一串警卫迅速的涌上来,隔绝了情绪激动的粉丝,剧院的经理圆滑周到的安抚着客人,令婵略有些好奇:“就是你提前联系好的吗?”
“不是。”
江山很诚实。
他的确早就准备好了约会的内容,但偏偏是今天,他获得了约会指定卡,而令婵在两个人中选择了他。
正巧,他知道今天有一场极受欢迎的舞剧演出,卫忆霜有名,这初五去的票相当难抢,昨晚令婵的短片表现惊艳。
江山猜测,令婵会想来看这出舞剧。
迎着令婵疑惑的目光。江山解释道:“这栋房子是我奶奶的陪嫁,我们家在VIp室有一个固定的专属包厢,是不对外售票的。”
不需要抢票。
并且守卫和经理都会听江山的,毕竟原本这就是他家的产业。
下个世界我也要当有钱人。
令婵嘀咕道。
二人刚在剧院的贵宾席落座,柔和的灯光洒落在座位间,舞台的绛红色帷幕缓缓升起,鎏金灯柱在令婵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端坐在VIp席的丝绒软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红绳。
江山松了松领带,余光瞥见她绷直的脊背,忽然想起自己助理发来的资料:令婵十七岁时曾获古典舞全国金奖,曾被誉为中国舞蹈界的紫薇星,被寄予厚望。
她最擅长的,正是古典舞。
“这场《洛神赋》是首席舞者的演出,“江山将烫金节目单推到她面前,“据说融入了敦煌壁画的飞天元素。“
他微微侧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身旁的令蝉轻声说道:“听说这场表演汇聚了传统与创新,十分精彩,希望合你的心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得人耳朵搔痒。
令蝉轻轻颔首,她拿着节目宣传单,安静的看着,秀美的侧脸,沉静如碧玉。
后台,工作人员正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古典舞表演的最后准备。
就在表演即将拉开帷幕的关键时刻,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
一阵嘈杂的慌乱声从后台传来,只见舞团的工作人员们神色慌张、交头接耳,舞团经理步履匆匆的找到江山做汇报,两人便得知,舞团的主舞在热身时意外受伤,无法登台表演。
经理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搓着手,在后台来回踱步,他强迫自己在老板面前保持镇定专业的形象,眼神中的焦虑满的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火烧眉毛之际,后台突然有个人冲了上来,一把攥住令婵的手,“婵姐!太好了,你居然在这儿!”
眼睛闪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拽着令婵,“婵姐,你给我们帮帮忙行不行?”
这个女孩子穿着舞裙,妆容精致完整,眼皮上圆锥着璀璨的珠光,随着她的目光流转,闪耀出璀璨的偏光。
是令婵的学妹。
令婵皱眉,“抱歉,你知道我早就不跳舞了。”
学妹还要再求,江山轻轻皱眉,给经理一个目光。
经理急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救场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令婵上舞台!奈何大老板的目光似有千斤重,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把学妹拉走,关门时哀婉的回望一眼,目光殷殷切切,恨不得令婵立刻改变主意。
令婵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她的韧带撕裂,已经跳不了高难度的舞剧了。
她不想再回到舞蹈台上。
没一会,她的手机震动。
有人给令婵打电话。
令婵充耳不闻。
江山坐在她身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安静地,并不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挂断。
手机停了又响。
也许过了很久,又似乎没几分钟,令婵拿起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一条短信:“帮帮我,求你了。”
令蝉的神色越发冰雪般凛冽。
她攥紧了手机,冰冷的棱角割出红痕,“我可能要失陪一下。”
江山弯眸一笑,“做你想做的事。”
令婵去了后台。
摄影师扛着相机,将一切都记录下来。
拍令婵去看望了受伤的主舞,爱上了月白渐变钴蓝的舞衣,打上严妆,老师给她讲解舞蹈动作和走位……
时间紧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