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仔细观察了一下,还真如齐元桑说的一样,简直分毫不差嘛!
项归夷直接走到了齐元桑身边,道了声恭喜,随即她又把视线放在宋欢身上,她怎么不知道京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美人,她微微一笑问道:“这位小姐是?”
齐元桑这才介绍道:“这是金科状元的姐姐,宋欢。”
项归夷自然知道今年士人多看不上这次中榜的状元和探花,因为受容貌威胁的警惕又重新回落下去,单就这家世就不能同自己相并论,她对着宋欢微微一笑:“宋小姐闻名不如见面。”
宋欢敏感察觉到了刚才对方升起来的一股若有似无的敌意,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项小姐久仰大名。”
项归夷嘴角的微笑弧度并没有变化,只点了点头后便不欲再同宋欢多说什么。
宋欢对突如其来的冷遇并没有多在乎,只希望在场的人都把自己当做透明的才好。
可偏偏宋欢不能如意。
虽然项归夷看不上宋欢,但此行前来的姑娘们就不一样了,还是有那么些想同宋欢打好关系的,惦记的就是宋欢弟妹的那个位置。
她们并不觉得因为这次是武安侯决定的就认为今年的三鼎甲就比往年的三鼎甲差,不说对方状元之名,就那张俊美无铸的脸还有武功,文武双全的状元郎,哪个憧憬美好爱情的闺中女子不倾心?
当然也还有抱着别的目的的。
傅渊之身为探花,容貌自然胜过状元郎几分,那日傅渊之大庭广众之下的举动确实是劝退了一些人,不过也加重了一些死脑筋的坚持,回去之后不免幻想着,若是自己是探花郎心中那个人,是不是也能有如此特殊的对待?
齐元桑早些年就同她父亲离开京城,项归夷对于齐元桑的记忆仅停留在她没有离开京城之前。
璟王选择齐元桑是她没想到的。
如今项家身为外戚,之后只会更好,璟王若是不怕被猜疑,不该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原本有把握的事就这么被打乱,她又岂能坐得住,这才会跑来宴会上。
若不是因此,一个三品刺史的闺女宴会而已,她一般很少参加。
宋欢勉强应付了一个时辰,最后她受不住,偷偷同齐元桑说了先离开的话就溜了。
……
两天后,一道消息席卷京城。
京城一夜之间死了三十八个人。
各年龄段、各行业、甚至那小官员也是有的。
大理寺派出人前往各命案现场调查缘由。
而调查的结果却出人意料,这些死者都具备一个共同特点,不是天启人。
吕闻桓把这个消息压了下来。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那些项家同外族勾结的信件就出现了在他家里。
吕闻桓看不懂了。
而此时,项家也糊涂了。
他们同外族的中间联系人都死了,按照吕闻桓递过来的消息,这些死者就是外族放在京城的暗线,他之前同外族之间的信件就是这些人给传递出去的,如今都死了,他该如何进行?总不能派人去辽东吧?
这怕不是太明显。
而外族那边也收到了在京城的暗线被灭口的消息。
外族的一个将军问道:“项家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一个属下恭敬说道:“武安侯已经被项家以通敌卖国的罪名下狱了。”
将军听此,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共同商议的计谋,就是要把武安侯拉下。
“不过……”属下支支吾吾道。
将军见他如此模样,只说道:“还有什么问题?”
属下说道:“将军,我们在京城潜伏的三十八个暗线被杀了!”
将军蹙眉,说道:“把史先生请来。”
不一会儿,史先生就被请了过来。
屏退左右,将军把得来的消息对史先生又说了一遍,
史先生捋了捋胡须,眼中绽放着睿智,他说道:“将军,我等怕是中了项家的计了!”
将军听言面色一变,史先生这么一提醒,他就清楚对方要说的是什么了。
他是被项家拿来做那把杀人的刀了!
“项家!”将军咬紧后槽牙,吐出来的两个字带着一丝嗜血的狠意。
史先生见将军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又说道:“将军,项家戏耍我族不可原谅!武安侯被项家拉下来,项家就可掌握天启朝,项家已经不需要同我族联合。如今,我们即便不能立马攻下天启,也得让项家付出利用我族的代价!那三十八个人可是我们历时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暗线,如今一招被毁,岂可轻易放下!”
将军也是这么想的,这三十八个人得精通天启官话不露马脚,还得对他们忠心耿耿,能弄上真的多少已经不易。如今一朝被毁,京城的消息他们便不能收到,一只“眼睛”就这么被毁了。
既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