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的实力强,而且他从骨子里看不起我们内斗的几大家族。
不会的,他是个生意人,他知道这次出海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表面上他应该会客气。
你哥哥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呢?你们刘家离开了陈家,也不至于去巴结日本人。
具体的原委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哥哥和他合作并不是因为中田良本本身,而是因为一个中间人。
汪清华?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安妲有些意外。
问你个事情,阿索喇嘛你知道这个人吗?
阿索喇嘛真正的身份是汪海燕的父亲,对吧?安妲回道。
是!
听说过或许我还见过,怎么啦?听说他死在了高原!安妲一脸无辜看着说道。
汪清华你了解多少呢?我问道。
我并不了解。
阿索喇嘛应该是汪清华的父亲,汪海燕是汪清华的亲妹妹,这些关系你都知道吗?我说道。
什么?不会吧,这这说不通啊!
何出此言呢?
我哥哥说,杀死阿索的杀手就是汪清华从美国派过来的呀,而且还是我哥哥帮助入境的。安妲说道,亲儿子会派杀手杀掉自己的父亲吗?
噢!如此说来,汪海燕也是汪清华派人杀的?安妲好像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船上还有别人!
你怎么会想到船上还有其他人呢?
忍者!安妲说道,我在日本见过中田良本培养的几个忍者,他们的隐身术真的很强大,杀人手段也高明,可以杀人于无形。
可是汪海燕并没有外伤,也看不出中毒啊!
毒杀!绝对是毒杀!塔莎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见过的,我见过的,中田良本之前给我哥哥演示过,他用那种药水一滴就杀死了一头大象,那杀死一个人只要几毫克或者几微克都行啊。
可动机呢?中田良本为什么要派杀手杀汪海燕呢?
不,你先别管动机,先好好想想那个木箱!忍者就是通过木箱上的船!安妲恍然大悟道,走,去货舱!
我和安妲来不及换身衣服,丢下手上的杯子就往货仓赶去,货仓的木箱还是那个样子摆着,我和安妲三下五除二的把木箱拆了个稀碎,果然在木箱中的尾部,铁笼和木箱接触的一角有一个不小的空间,足以隐藏两个人。
这时只感觉一道凉风一闪,虽然外面艳阳高照,但是货仓的光线还是很暗的,只见一个身影落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
斯过一,你们俩很聪明!黑衣人开口了,中文有些生硬。既然被发现了,那你们就不能活。
我和安妲身上除了泳裤和她的比基尼,都是光溜溜,但赤手空拳二打一我们还是有胜算。
哼,装神弄鬼,来,你再给德爷隐身一个!我采取拖延战术,眼神在四周寻觅着可靠的武器。
受死吧!忍者果然身手快速,眨眼间已经到了眼前。我没有武器在手,毫无招架之力,大呼一声,分头跑!
啊!安妲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跑什么呀?
打不过就只能跑!我当机立断,这个家伙在黑暗中是高手,只要我们出了货仓,他断然不敢公开露面。
想跑,没那么容易!只见他手腕一转,左手竟然多了一把短刀,双刀在手,呼呼朝我砍来。
我左晃右倾好不狼狈,好在这给了安妲足够的时间,她此刻已经到了货仓门口对我喊道,德子,你撑住,我去叫人。
唉,你就在门口叫人啊,我撑不了一分钟我一分神短刀就擦着我的头皮而过。
八嘎!你个小鬼子,你还当真我打不过你!我瞄准时机,伸手去夺刀,糟糕!上当了,他回手一抵,刀把瞬间击中了我的手腕,一阵剧痛让我身体开始漏出破绽,接着腹腔一阵剧痛,他一脚把我踢飞了二米多远。
我滚落在地疯狂的喘着气,嘴里一阵干呕,眼瞅那家伙又飞身扑来,我往后一滚,觉得头上一阵剧痛,再一看头顶处竟然是我们之前破箱的消防斧头。
我一把抓住一个鲤鱼打挺,哎哟腹腔又是一痛,打挺失败来不及起身,那忍者已经到了身前,长刃短刀一齐上阵,我抓起消防斧一阵乱挥,他见我毫无章法竟然后退了一步。
我趁机坐了起来,拿着消防斧子对着他,你个,敢欺负爷爷没有穿裤子,你有种让你爷爷站起来和你打。
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呀呀呀一声,把短刃收入腰中,双手握着武士刀又砍了过来,你还真以为一寸长一寸强!别忘了老子这好歹是把斧子。
他唰唰唰连砍三刀,我坐着用斧子都接住了,剧烈的震动让我手臂发麻。
他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毫发无伤,竟然瞄了一眼他的刀。我见机会来了,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此刻我再也不怕你了。
刚刚的战斗我几乎全是用蛮力在求生存,毫无战术战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