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信条,把鸟儿一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说道:谁啊?来了。
叶姑娘,家主说杀生偶那边有情况要请您过去。家仆的声音冷冰冰的,呆似木偶却不是。
哦。叶卿离答应了一声,拉开房门,余光往屋内扫了一眼。
那家仆寻着她的目光看去,并非发现任何异样,于是淡漠的再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姑娘,家主说杀生偶那边有情况要请您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
杀生偶的情况不稳定,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家主说他一直在抗拒生木池的治疗。家主也没有办法,再这样下去只会耽误进度,所以只能请姑娘亲自走一趟了。家仆毫无感情的朗诵听得人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叶卿离很是嫌弃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待在这里一个多月来还真是耳朵遭罪啊。
说来也奇怪,木园里最像是人偶的,怎么偏偏就不是人偶呢?
无论她试探了多少次,结果都清楚的告诉她,眼前的这个是一位活生生的人,只是呆板的有些太过明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