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此处心积虑的营造出这个局面,神祈社,你们确实好大的胆子。长刀挥砍,第一道风刃便是朝着距离朔最近的七执事而去的。
撤。负伤的三执事突然现身,不仅为之挡下了这道攻击,还拎着后者的衣领,往后一退,看那架势就想要逃。
没了神力,那便攻入天界。魇之魔王矛头一转,领着魔族的一众就朝着天门的方向涌去。之前还欲阻拦的火神这次居然没有动手,轻易的放行了。
见状,众多妖魔先是一愣,紧接着心中大喜。
火神,你这是何意?
仙界老贼,怎么,只许你做初一不准本神做十五?火神荼蘼嗤笑了一声,眼中讥讽的意味十足。
妖魔攻入天界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神族的神宫也在天界。
你们天界的消息这么不灵通啊,没关系,打就打吧,反正,神界除了天帝以外也没有别的神了。有时间这里耍嘴皮子,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自保吧。汐,朔,我们走。
我一脸茫然的被姐姐拉着手腕,只有在接触到她的时候,我才知晓了姐姐受的内伤极重,若不想办法找个安全的地方治疗,只怕会留下病根。
这就走了?本座还以为,能跟着混进天界去耍耍呢。白泽重新变回了人形,颇为失望的抱怨了一声。
朔,你去安排大家撤离,我与姐姐有事商量。
好。朔点了点头,给予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唉?老板娘,你走得这么自在,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吧?我们大家可是响应你的号召冒着生命危险前来!
抱、抱歉,麻烦白大人了,事后我必有酬谢。
这还差不多。
在目送着我们离开时,一直跟在七执事身后的人担忧的拧紧了眉……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荼蘼,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想办法救你。
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伴随而来的就是怎么也擦拭不完的鲜血,我的心彻底慌了,手忙脚乱的帮姐姐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被鲜血染红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这才发现,她身上的伤口,不仅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反而伤口还在不断地崩裂。
怎么会这样?
是神祈社,他们的能力极其诡异,在你进入神境的时候我与那个三执事交过手。他在试探我,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试探什么。
就不该放他们离开。
没用的,不亡之城里的人都是不老不死的怪物,我们根本杀不死他们。
我传些神力给你。我作势就要动手,可是让我们都感到奇怪的是,分明我都还未运功,体内的神力就像是自然流失一般进入了姐姐的体内。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就好似,我们的力量无比契合一般。
可水火不容,是人尽皆知的道理。
怎么会这样?惊讶归惊讶,看着姐姐身上逐渐愈合的伤口,我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而姐姐,阴沉着脸色,思绪难明。
原来,双子的说法是真的啊……她口中喃喃出声。
双子?
没什么,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为什么?
我在保护你,有些东西,知道了,没有好处。
是不是与神祈社的造神计划有关?我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怔,你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吗?
所以,造神计划都是真的,而且……他们还有成功的案例,对吗?
姐姐沉默的样子就像是回答了一切,我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脚下有些发软。
汐,你听我说,这件事姐姐有解决的办法,你不必插手其中。
你为什么……总要这个样子一个人背负一切呢?当初帝君把嗤言关在修罗界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明明心里面难过的要死,可是你却还总是……在我的面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姐姐,你对我大可不必如此啊,我们是亲姐妹啊……
告诉你,你能做什么?
以我当时的能力,我能做什么你心知肚明,不就是进入修罗界吗?我也可以,我都能做到的。
……算了,以前的事情何必再说。
那现在呢?神祈社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又是沉默,你总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你要我怎么去猜?我不会成为累赘的,我发誓,我求你了……算我求你,荼蘼,跟我说……让我帮你……
住口!姐姐像是厌烦了,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道:因为你让我变得软弱了!他说的对,想要站在巅峰之上就应该没有弱点!
但是现在哪怕只要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本神最大的羁绊,一个是你,一个便是嗤言。本神最痛恨被情感牵制,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