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躺在地上的卫升金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鲜血浸透了包扎伤口的纱布,流到了他身下的草地上,此刻他面色苍白,依然昏迷不醒,我心急如焚,悬浮在头顶的飞刀一下就掉到地上!
那头目吓了一跳,身后的人也都举起了弓箭,我见状连忙冲他们挥手,这要是这么多弓箭射过来,我和卫升金肯定是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就算幽冥刀再厉害也挡不住啊。
我一边用纱布使劲压迫着卫升金的伤口止血一边不停的用手指着卫生金的伤口,我希望我的同伴能得到救治,并表示我完全没有恶意!
那头目拾起地上的飞刀,放在手中左看右看,我抓住机会,手舞足蹈的向他表示,这刀如果他喜欢可以送给他,希望他能马上找人救治我的同伴,那个头目将刀收入怀中,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随后一声大喝,周围包围我们的士兵们便缓缓收回了手中的弯刀。
这时队伍中走出两名士兵把卫升金府上马背,我便牵着马缓缓而行,有一小队士兵跟在我们身边,而那名头目带着大队人马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