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养义也离开后,徐永森才拿起大哥大,按下了李文斌的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就被接通了。
只不过李文斌好像正在交功课,一边说话,一边喘着粗气。
长话短说,我现在有点忙。
那不然我等你交完功课打回给我吧!
放屁,我现在在拳馆呢!
电话另一边的李文斌额头上浮现几道黑线。
他看了眼还站在擂台上的李树棠一眼,眼神中满是幽怨。
说什么练拳,实际上就是想揍他一顿。
这可是自家亲爹,就算说是练拳,李文斌也不敢还手。
儿子打老子,那可是要遭雷劈的!
行了,你别特么胡乱猜测,有什么就赶紧说!
行,那我就说了,肥邓今晚心脏病发作死了,我趁机拿下了话事人的位置,头,恭喜你,你手下的卧底创造了一个历史,成为了港城开埠以来,头一个在成员超过五万的社团里上位话事人的卧底差佬。
听完这话,李文斌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警员徐永森,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sir,这么大的事情,我哪敢拿来说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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