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并不恼,但是有些急:“我现在人都快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做这些?”
白丛:“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邬宓:“你?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丛:“太庙血袋!如果定罪,就算皇上有心保你,太后,皇后和宗亲们也容不下你,对吧?”
邬宓:“没错!是柳林州跟你说的?”
白丛:“对。这个事情,你有没有化解的办法?”
邬宓:“没有啊!刘春彪那阉贼一口咬定是我指使的,怎么样用刑都不改口。我真是百口难辩!”
白丛:“有人找到我,让我给你递个话。”
邬宓:“什么话?”
“让婉柔去勾引太子,最好让人捉奸在床!只要做到了,刘春彪就会改口。”
邬宓:“什么!那怎么行?婉柔现在是已经出嫁!她如果这样做了,怎么还有脸见人?”
白丛:“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太子跟白家联合,等于强强联手,梁王的胜算很低!只有破坏了他们之间的信任,梁王才有机会呀!只要梁王做了太子,将来登基为帝,谁敢说婉柔半句不是?”
邬宓沉默着,没说话。
“更何况,就算不这样做,她在穆家的日子就好过了吗?”白丛继续劝,“你不妨考虑考虑,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而且,这也是皇上想看到的局面,你说呢?”
邬宓沉吟良久,说:“东宫守备森严,她也不可能进得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