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时间就算手握魔石也无法将体内灵力蓄满,面对持剑狂奔的姜楚天深知不能鲁莽对招,那样仅需数击虎口经络就会被震碎,即便懂得卸力技巧也不敢轻易招架,还好在先前的战斗中发现此人无论闪转腾挪都似有所缺陷,于是开启写轮眼近身躲避。这种战术风险极大,一个不小心就会受到重创,就算医治及时也难有再战之力。
可姜楚天见此颇为恼怒,认为此人故意轻视自己来彰显周元良的实力,于是加大力度穷追猛打,可奈何身穿重甲,体内融入了太多珍贵金属尚未消化,身体的灵活性和协调性的确很差,虽有破解之法,但那都是留给关键比赛中的杀招,用在此人身上多少有些浪费,于是只能沉气寻找契机。
李陌染也十分无奈,此人虽然没能修成金土不灭体,但长年累月的融合高质量金属,防御力比之五阶妖兽的皮肤都要强上些许,接连数次得手也没造成什么有效伤害,哪怕成功绕到身后,雷刃通雷正手砍其后颈,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颇有种在黑渊枢纽砍陨金傀儡的感觉。
姜楚天面色阴沉,青筋暴击,尽管伤势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过程及其羞辱,甚至施展了精气化剑突袭都没能碰到对方一根汗毛,这让骄傲的帝子感到无地自容,还好脑袋埋在头盔之下,不然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会让自己发狂。也还好他此时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急中生智闷头冲向擂台边缘,保证背后不会受袭,掏出唯一带剑柄的龙纹长剑护在胸前。
李陌染见状打定注意与其共跌擂台,因为按照规定若是双方平局则攻擂者判负,于是让雷霆之力在体内尽数爆发,猛冲而至。这也正中姜楚天下怀,就在双方还剩三步之遥时异变横生,龙纹长剑除剑柄外竟碎成数十块,形成若干小型利刃射向李陌染。此时转向已然不及,面对散射而来的碎片已经避无可避,左刀拨开袭向面部的碎片,右刀护住胸前,接着浑身剧痛,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他人仅看见若干碎片透体而过,血泽染空,但身体直径撞上姜楚天,两者顺势跌落擂台。
异变突然,就连守护擂台的虚空境高手也措手不及,来不及宣读结果赶忙先将李陌染送入灵力池接受治疗,在查看伤势时才宣布姜楚天因违反致死规则被判负。
而姜楚天其实并无杀心,本以为对方会权衡利弊躲避攻击,然后利用庚金之气封锁,这让仅能将其重伤,未曾想对手全力冲刺时竟未留余地,化身愣头青直扑而来,这才造成其垂死之伤。
台下许多人见此都颇有感慨,敢于拼命是每个试炼者的必备品质,是现在这片大陆修士不曾有的东西,他们久违迎敌,只在冒险之境探险,其危险性甚至不如身边同伴。
落辰:“排位赛还有生命之危?小李子怎么突然濒死昏迷了?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洪荒:“发狠拼命,已经抬下去接受治疗了,放心,只要有一口气在,就都能救回来。十一,问问耶德曼能否击败牛方,这B盯上我了,我刚守擂成功就来祸害我,早晚是个祸患。”
十一:“耶德曼说让你找个靠前的擂台补上空缺,不然会影响到他的晋升空间。”
拉夫:“小艾闲着干什么呢?阿牟可都准备打第三场擂了。”
艾卡拉:“嘿,在过半个时辰我准备挑战宇文杰,运气好了能一直站到最后。”
白灵儿:“你们说我能不能打过那个帝子?”
范长空:“量力而行!你全力攻击怕都难以破其防御,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我们能取后两擂就是最佳选择。”
可没过多久,阿鬼遮面仅露双眼,身穿黑色皮甲,倒拎乌黑镰刀,看模样正是当初魔窟魔族试炼者使用的武器,他缓步登上30号擂台发起挑战。看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挑战自己,这让背负帝子之名的姜楚天恼怒不已,当即五剑齐出火力全开。但片刻后就发现此人不仅实力惊人,所用之兵也很犀利,无往不利的御剑术接连受挫,不禁有些怀疑人生,若不拿出真本领怕是会被寄予厚望的父王师尊看扁,于是大喝一声,体表金甲慢慢液化竟被吸入体内,随之而来的飞剑竟也如同归鞘消失不见,数息过后,整个身躯膨胀三圈,肤色金黄,宛如被镀上了一层金色油漆,仅留数件衣物遮羞。
他面色愠怒,手持龙纹长剑赤脚踏来,在擂台上留下金色足迹。阿鬼神色无常,突然暴起发难,速度之快甚至在视野中只剩下一缕尘烟。
“噌”的一声,姜楚天背脊发凉,这个形态下的他无论力量还是敏捷均有增幅,看似无战甲护体,但肉身防御不并弱其太多,只是时间越长对身体的反噬越大,必须速战速决。于是狂挥乱舞,只要一击命中就能对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