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之躯，便等同于世间最坚韧的神兵。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人皇始终也只是人皇，而非仙人。
肉身太过于强横，反而束缚了元神，无法证得真仙道果。
随后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双目渐渐发生了变化。
好似有东西在分离，又好似其中在孕育着什么。
过了许久，姜元渐渐睁开双目。
此时，他正好抬头望着天空。
在他睁开双目的刹那间，他看到了域外星空，看到了冰冷，黑暗荒凉的域外。
看到一颗颗古星沉寂，风沙满天。
看到一些大星上，有人类遗址的留存。
看到了无尽的星空深处，皆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恒星闪耀。
而后，随着眸中重瞳诞生时的那缕先天之气的溃散。
眼前的这些景象也彻底消失。
他连忙闭上双目，此时眼中有些刺目的疼痛。
过了许久，这股疼痛才消散。
姜元缓缓睁开双目。
然后他又抬头望着天空。
已经看不到域外星空的存在，只能看到那轮略显虚假的圆月。
那轮圆月，如同白玉一般，在夜幕中泛着荧光，洒落月华。
他又举目四望，眼睛所过之处，洞悉山脉走势。
地下数十米深处，都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至于沧江的河底，更是在他眼中完整的呈现出来。
甚至连空气中的灵气流动，汇聚之地，在他眼中都无比清晰。
经过一番试验，虽然没有刚开始的那般神异，能看到亿万万里之上的域外星空。
但是姜元的内心还是感到十分震撼。
这就是金色级别的先天气运吗？
眼眸开合间，即可看穿地脉走势，看穿灵气的流动。
而且这还只是前期，后面随着境界的提升。
可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可洞悉一切阵法的变化。
至于幻境对他而言更是先天免疫，如梦幻泡影，一撮就破。
最关键的是，姜元感觉到自己双目之中，蕴藏了一道天赋神通。
似有阴阳二气蕴藏在其中。
但是他如今的肉身与境界，无法支撑他开启这道神通。
因为瞳中所孕育的东西，他心有所感，让他都感觉到无比恐怖。
一旦施展，好似可以破灭眼前世间万物。
难怪重瞳会被称为人皇的象征。
这条先天气运，是对人的全方面的升华。
这一刻，姜元又想到前世的说法。
重瞳在上古传说中，乃天生圣人，人皇象征。
创造文字的仓颉，三皇五帝中的尧舜。
皆为天生重瞳。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他心中不由的生出些许疑惑！
他又抬头看着头顶漆黑的夜幕。
刚刚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假？
荒凉破败的古星，竟然存在人类活动的遗址。
那宇宙星空深处，亿万的恒星更是具都熄灭。
自己所处的这方世界究竟是什么？
姜元这一刻心中生出万千疑惑。
刚刚那一幕的感觉告诉他，他与前世还是生活在同一片星空下。
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
强烈的求知欲更是让他恨不得可以早日具备踏足域外的实力。
次日清晨。
舒小小揉着双眼缓缓醒来，看到姜元衣袖上的那滩口水。
她瞬间双脸通红的糯糯道：“公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流口水！”
姜元莞尔一笑：“反正我的衣服是你洗！”
然后起身拍了拍尘土。
“走吧，该回去了！”
舒小小闻言也起身，看着姜元又道：“公子，感觉你今天变化好大！”
“哪里变化大？”
她摇摇头：“说不出来，但是感觉公子气质有点不一样了，也更加好看了！更为威武！”
舒小小眼冒星光的说道。
姜元笑了笑：“能看到我眼睛有什么变化吗？”
舒小小认真看着姜元的瞳孔，在他的瞳孔映照下。
她看到了自己倒映的身姿。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姜元的呼吸。
过了数个呼吸的时间，她脸色微微一红。
摇了摇头：“公子，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姜元笑了笑：“那就好！”
他也完全放下心来。
如今他的实力，没必要暴露重瞳这个异象。
人皇的象征，他现在还承受不起。
太玄门也承受不起。
这方世界，并非那般和平。
更何况，他如果暴露出来，也不能给他带来太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