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焦急的过着脑海中的人名,刹那、富岳、铁火、八代,甚至都想到了油女志黑,却悲哀的发现,似乎没有人能主动站出来劝戒范马。
那么,只有我上了!为了宇智波一族,我必须说话了!
带土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抬起头,缓缓地说道:范马族长,我认为,无限月读是错误的。这块石碑,可能是被某些人篡改了,绝非六道仙人留下的真迹!
范马气势一凝,双眼眯起,给带土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那么,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
带土不顾额头上滴下的冷汗,迅速的组织着语言,字斟句酌的说道;无限月读…这种术式,听起来似乎很美好,但其实无非就是将忍界的人全部杀死。
至于在幻术中完成了一生的愿望什么的,这只是一种安慰的说辞,实质上还是将忍界的忍者们屠杀了。
怎么实现和平,老实说,范马族长,我并不知道。但我确信,肯定不是这种以让所有人用生命去做白日梦的形式,去完成的。
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带土越说越顺,在桌底下握住了小南的手,似乎只要握住了这只手,他就拥有着无限的勇气。
范马感知着带土的情绪,有着紧张、害怕、以及那十分强烈的真诚。
范马沉吟着,似乎是被带土的话打动了,转而又问道:那么,带土。如果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小南、水门,亦或者是哪个对你来讲很重要的人去世了。你会,想发动这个忍术吗?….
据石碑记载…在无限月读中,梦境与真实世界一般无二,那样的话,你就能再次见到他们了。
带土没有犹豫,刚要说话,就面色一滞。
范马的双眼迸射出强大的童力,将失去小南的场景映射在他的脑海之中。
空洞、无助、悲伤…
不会再有人为他擦汗、做饭,给他精心准备便当、不会再有人那么懂他的喜怒哀乐,陪伴他的成长与青春…
在幻术的世界里,带土永远的失去了小南…
啊啊啊…!
片刻过后,带土仿佛梦魔一般,从幻术中挣脱开来,疯狂的扫视着四周。
而只有看到小南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溺水之人得到了氧气一般。
现在,再告诉我你的选择,带土。
如果像幻术空间那样,你会选择,发动无限月读吗?
这一次,带土明显的犹豫了。
如果真的失去了小南,带土确信,他会想尽办法再见小南一面的。
但思索了片刻,带土的眼神再一次坚定了起来,盯着范马,却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讲起了小南的故事。
范马族长,小南,曾和我讲过,她的童年时的故事…
三天只能吃两顿饭、身上只有从垃圾堆找了的衣服、还要提防流浪忍者来拐卖她,十分辛苦…
但即便这样,小南仍旧顽强的活了下来。而最终,她也等到了范马族长你来拯救她,把她带到了宇智波一族中,过上了好生活。
小南曾对我说,努力地活着,对明天充满希望,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我把整个世界的人都拖到了无限月读中,再次见到了小南,小南会怎么看我?
大概,就不会喜欢我了吧?
所以,如果我失去了小南,我会竭尽全力的让她复活,但不会以毁灭忍界为代价,只是为了找寻一个虚幻的泡影…
带土言辞坚定,直视着范马的双眼,以土下座的姿态跪在榻榻米上,大声说道:
所以,范马族长,无限月读,我拒绝!
闻言,范马笑了起来,感叹道:看来,小南对你的影响,还是很深的…
站起身,范马将带土扶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刺猬头,认真的说道:好,那就听你的。
我吃尾兽的事情,有一部分,也是源于此。
彻底的干掉这些尾兽,既能成为我的营养,又能从根本消除这个术式。
所以,带土,不必担心,我也反对这个石碑上记载的内容,已经将其改正了。
范马想到了被自己涂改的石碑,不禁笑了起来。
他确信,如果有一天黑绝还有机会看到那块石碑,一定会被气到脑溢血的。
听到了范马的表态,带土明显的放松了下来,拍了拍胸口,我就说嘛…范马族长,应该不会像族人那样犯病…….
哈哈哈哈…
范马的笑声略有一丝尴尬,他没想到,带土是在害怕自己犯了宇智波偏执病,这可真是两极反转了。
不过,带土,你还要记住,忍界是无情的,但家族是有情的。如果遇到了问题,记得第一时间来找的是自己人。
像自来也那种伤势,在咱这不算问题。即便是起死回生,我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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