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你……不死不灭。”

    茯苓轻声一语，情绪复杂到了极致。她完全不理解，文鹏一个活人世界的生灵，怎么可能承载幽冥的法则？

    这简直是违背天道了，哪怕万年前逆天而行的伏屠，猎杀了不知道多少掌控法则奥义的强者，聚揽了无数法则于一身，都做不到这一点。

    “放开手尽情做吧，在这皇城里，谁都杀不死你，你就是绝对不死的存在。”

    “便是你粉身碎骨，身化齑粉，也会以一种独特的形式存在，经年累月聚揽残躯，重现于世。”

    茯苓嘴角轻抿，或许……这就是伏屠选择文鹏的原因吧。文鹏……文家，这家伙牵扯到的秘密，连她都难以理解了。

    “是吗？”

    文鹏眼中同样闪过几度精芒，抬起了手中的邪渊。

    “李修，调养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

    李修深吸了一口气，体内传出噼啪声响，道道雷纹在他身边凝聚，肆虐，呈现出暴虐至极的玄力波动。

    “要动手了吗？”

    不死不灭？！

    文鹏嘴角划过一丝狰狞，浑身上下的气息宛如恶鬼一般，令的身边的李修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

    这家伙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