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多修士扎堆在此，即便环境恶劣到极点也不肯走。

    见绾明月毫不在意脏乱，找到角落预先抢好的位置，取出两个蒲团摆好。

    林辰也只好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

    “师姐，你是不是因为没有灵石，才在这里住？竹楼外那些小房舍，是不是得花很多钱，才能住进去？”

    林辰逐渐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询问绾明月道。

    “嗯。”

    绾明月点头：“那些小房舍，一万灵石一天。这里……免费。”

    似乎是林辰帮她交摊位费的举动，让她心生感激，破天荒的，她竟详细回答了林辰。

    这时。

    “喝——吐——”

    旁边，有个头发乱的像鸟窝的修士朝林辰旁边吐了口痰。

    “呵呵，这位兄台，让一下。”接着，又从狭小过道挤着走了出去。

    林辰望着那口痰，苦笑着摇了摇头。

    “师姐，我这有不少灵石，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住？算我请你。”

    却不料。

    绾明月毅然摇头。

    “不用了。”

    “林辰，多谢你今天帮我垫付摊位费，明天符篆卖掉，我会还你的。”

    说完，她便坐在蒲团上，面朝墙壁，开始打坐。

    林辰见绾明月脾气好像有点倔，对他也生分的很，连师弟都不肯叫，觉得很是无语。

    没办法。

    只好在此凑合一晚上了。

    ……

    第二天。

    继续出摊。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

    跟昨天“战绩”相同，符篆销量，依旧为零。

    比起昨天，林辰能看出绾明月的认真。

    她不再像昨天那样，光顾着看书和绘制符篆。而是开始主动迎客售卖。

    这时，一位背剑的修士走了过来。

    “符篆，上……上好的符篆。”

    “请……请买一张。”

    绾明月站在摊位前，向那背剑修士挤出一抹僵硬假笑，紧张的重复着演练数百遍的话术。

    那修士拿起符篆随意看了看，摇了摇头，迈步离开。

    绾明月眸中，再度现出深深的失望。

    明明自己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符篆还是一张卖不掉呢？

    “一定是这里位置太差！”绾明月看到人家摊位前，络绎不绝的人流，如是想着。

    是位置原因。

    绝对不是自己的原因！

    一定是这样！

    就在这时。

    “师姐，你这东西卖的，完全不得要领！”

    “要不然，让我来卖个试试？”林辰看出了绾明月的气馁，于是提议道。

    “你就能卖掉？”

    绾明月闻言，顿时面露不悦，向林辰投来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