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飞来的速度奇快无比,且裹挟着浓郁的末世死气。
年兽哪敢“怠慢”,只甩起新得的盾牌,将自己护得水泼不入。
没一会儿,其身边数米就立起了一圈土山,只它脚下留有一块尚算平整的地面。
年兽也没选择跳出去,只继续扯着殇王的腿来回甩动,摆弄流星锤一般,上掀下翻,左拦右弹,没一会儿就将这一圈小山打翻。
——这都是八爷教它的招。
效果果然很好。
“嗬……”
殇王自喉咙中发出低吼。
经年兽这一番甩弄,原本气质惊悚、造型庄重的祂已变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面对这一年只能爆种一天的怪兽,祂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之后又连出手段,先是以庞大阴气将年兽扯入末世之景。
白骨横野、饿殍遍地,满目皆是面黄肌肉、哀嚎不断的灾民。
猩红的日头悬在空中,将大地烤得龟裂,同时散发出某种诡异至极的天相之力,烤灼年兽的身躯。
元熙殇王和高盛没想到的是,不是只有他们才能当“钢铁侠”。
年兽虽说受限于纪年的经济条件,没有携带什么像样的装备,可它套着一张皮肤卡!
要知道,这牌可是出自某个时代的主角、一位制卡大师之手,哪怕没有任何特殊效力,其本身也相当于一件优秀防具。
即使是“花瓶”,那也是精钢焊制的“花瓶”。
兼防物理、精神以及元素攻击。
足以抵抗祂这个蓝品四星召唤出的【末世红日】。
可年兽毕竟是隆冬大年夜才会出没的怪物,面对这样的天气,还是有些不适。
便鼓动喉咙,深吸一口气,然后倾吐而出。
通过共享视野看着这一幕的高盛,原以为年兽是要再甩弄那“三板斧”,来一手毒火喷吐。
岂料这一次,随着年兽呼气,竟是寒冷入髓的烈风裹挟着漫天飞雪席卷而至。
只一瞬间,就将那末世之景覆盖住。
琼楼玉宇,好似琉璃。
细屑飞雪,冰冷玄奇。
庆谷节虽是景地辞旧迎新的重要节日,可并不像春节那般处在冬日,而是被设立在雨季,并不满足年兽的“慕冰喜冷”之性。
因此,刚刚这凶兽虽然支楞了一会儿,但因不具备主场优势,并没有完全进入状态。
毒火什么的,不过是非适宜环境下的权宜之计。
大雪压盖、寒冰尖刺、阴魂战栗、天候之力,这才是它真正得心应手的东西。
如此一个来回下来,饶是元熙殇王套着一身防御力惊人的“王-八壳子”,都有些扛不住了。
可每到关键时刻,那枚散发着墨绿光辉的印玺都会猛地一晃,持续不断地为其注入阴气和法力。
这便是祂的本命之物。
渡硕市的统一培训结束后,高盛就在家族的帮助下,寻了石碣这么个好地界,设立锚点。
在这过程中,他从小镇的仓库得了两件宝物。
一件是竹简模样的“无字之书”,他目前还没有找到方法使用。
只知道,以精神力将其与镇子绑定在一起,会触发某些特殊效力。
另一件,就是这既可召唤鬼-兵,又能聚拢阴气、铺盖领域的鬼玺。
在背后组织的帮助下,没多久,他就查到了这印玺的真正“主人”。
正是大景元熙朝一个被拜为“乾王”的宗室子弟。
按照“神教”掌握的信息,这人秉性不正、无恶不作,惹得治下百姓苦不堪言,仿佛置身末世,因而得了个“殇王”的“雅号”。
可他非但没有应名而“殇”,反而连着几十年都过得顺顺当当,还得了个有能耐又孝顺的儿子。
身死即入宗祠,又以气运恢弘之地为陵寝,临墓盖庙,供奉不断、香火连绵。
除此,他那神通广大的儿子,还以大法力,强行摄取了几个有千百年修为、颇具灵性的狐妖、狸怪、黄鼠狼精的魂魄。
平时就让它们守在庙里,以防有怒气填膺的百姓把他爹的坟撅了。
再帮一帮路过此地的买卖人以及去龙都赶考、无处可居的读书人。
慢慢就将这庙宇灵验的名声传了出去。
百十后,被这“殇王”荼-毒的百姓已尽数死去,世间再无几人知道他的残暴与凶戾。
只闻听,十万青山有个【怜民乾王庙】,很灵!
久而久之,这“殇王”就具备了一些神明的特性。
高盛通过组织听到这个故事,激动地双眸发亮,当即苦苦哀求父亲高树良以及哥哥高强,花费海量“功勋”,得到了完整故事以及“乾王陵”的大概位置。
赶在半决赛开始前,领着一批专业人士,连夜把殇王的坟给刨了。
铜宝首饰、珠翠金银于他这类富n代而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