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优惠,比如在申请身份证、申请特区保障房、甚至将来在特区自己的企业里优先录用方面……那吸引力就不一样了。”
关翡心中微动。波岩温的话,点出了问题的核心——如何赋予“新轨”独特的、不可替代的价值。仅仅提供培训还不够,必须将培训与特区未来的发展机会、与个人的长远权益深度捆绑,创造出不同于“卖劳力”的上升通道。
“头人的建议很好。”关翡认真地说,“试点中心的设计,会充分考虑这些因素。我们不仅培训技能,也要建立人才档案,与特区未来的产业规划对接。至于政策倾斜,只要方向正确,管委会会全力支持。”
两人又聊了几句,波岩温识趣地告退。关翡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波岩温的动机或许混杂着自保、投机和观望,但只要他愿意在“新轨”上试探着迈出脚步,就是可以利用的力量。
庆典结束,返回特区的路上,车内气氛沉默。杨龙闭目养神,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酒意和疲惫:“看到了?这就是大势。马斯克的车轮碾过来,什么山头、什么规矩,都得让路。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别被这车轮卷进去,碾碎了。还要想办法,从车轮子底下,捡点能吃的东西。”
关翡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工厂灯光隐约照亮的荒野,没有说话。他知道杨龙说得对,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完全被动地“捡食”,最终会不会连捡食的资格都失去?
回到瓦城,关翡立刻投入工作。试点中心的筹备加速,他与王猛、民政阿伯等人反复推敲方案,重点强化了“培训-认证-档案-推荐-政策衔接”的闭环设计。同时,他让李刚加强情报收集,重点关注苏明等人与外部势力的具体合作模式、资金流向,以及非法劳务输送网络中可能存在的致命漏洞,如大规模的人口贩卖、极其恶劣的工作条件等。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既能打击旧势力气焰,又能凸显“新轨”价值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