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通过其他途径获取的资源(如特斯拉或风驰的供应链订单、特区大型基建项目分包、稀缺的进口商品配额、甚至某种形式上的政治地位认可),以及交换过程的公平感和可预期性。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和谈判。
几天后,与王猛的会面在瓦城郊区一处僻静的茶园进行。关翡没有直接抛出全部想法,而是先请教王猛,在推行商务规则时,除了利益诱导,是否也借助了某些“地方上有影响力的人物”?
王猛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斟酌片刻,笑道:“关总,不瞒您说,光靠基金会那点甜头,对付一般商人行,真要动一些背后有靠山的,或者涉及地方上根深蒂固行当的,没那么容易。这时候,就得‘借势’。”
“怎么个借法?”关翡给他斟茶。
“比如,当初搞建材统一溯源,有个镇子的头人死活不干,因为他小舅子就是当地最大的沙石贩子。”王猛压低声音,“我们没硬来,而是通过杨司令身边一位跟那头人关系不错的老兄弟递了话,暗示如果配合,下次特区修路的土石方工程,可以优先考虑他小舅子的队伍,而且价格从优。当然,前提是沙石质量、价格得按基金会的规矩来。那头人算了算账,觉得划算,回头就把他小舅子收拾服帖了。”
“这就是了。”关翡点点头,“直接面对难啃的骨头,不如找到能敲开骨头缝的榔头。王部长,如果我现在有一些……更系统性的想法,不是针对某个具体行当,而是想慢慢调整特区整体的一些运行规则,但不想从上到下硬推,而是想通过调动各区、各寨头人们的积极性,让他们自己主动去推行,你觉得,关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