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茶水,面色还有些发青,心里虽有所猜出,但他只能低着头等待吩咐。
“去,立马飞鸽传信给鸦大人,就说赌坊遇到了麻烦,资金可能全失。”
“是!”
“另外你再去黑市散布一个消息,就是一个叫博人的红发男人带着他的红发妻女身怀数百万两巨资在短册街游玩。”
说着,赌坊老板咬了咬牙,带着一抹肉痛说道:“再发布一个悬赏令,悬赏那个叫博人的红发男人一百万两,生死不论,红发母女两百万两,要活的。”
为了区区四十几万两,现在却要付出三百万两的代价,纯属吃力不讨好,赌坊老板感到了一阵阵肉疼。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生命危在旦夕,他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明白了!”
赌坊老板很聪明,散布留言说鸣人他们身怀巨款的同时,还发布了很有歧义的悬赏令。
由于距离比较远,所以赌坊老板并不确认是谁释放的忍术,但他唯一能确认的是,鸣人他们其中肯定有人是忍者。
鸣人的身价没有芳奈母女高,这很容易诱导人以为是有人觊觎芳奈母女的美色,而不是和鸣人有仇而发布的悬赏,这样会降低鸣人他们的危险性,让更多的人去接取这个任务。
赌坊老板倒是下来一手好棋,可是回到旅馆后,忙着给香磷说教的鸣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经上了黑市的悬赏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