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抵消的。”
两场下来,香磷输了一次,但实际上鸣人他们赚了。
赌局接着下去,在十几局后,鸣人他们桌上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起来。
其中,鸣人和香磷有输有赢,而芳奈很少输,基本上都在赢。
鸣人可以确信芳奈没有作弊,这不禁让人咋舌于她的运气,三人,她桌上的筹码都是最多的。
以鸣人的能力,基本上每把都能赢,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芳奈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他得给赌场留些面子,吃像不能太难看。
赌局跟风是很寻常的问题,见芳奈运气这么好,大部分赌徒都跟着她下,等到二十几局时,庄家已经损伤巨大,这里也成为了赌坊的焦点。
一个人模狗样,应该是赌坊老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老...老板,那个女人已经赢了我们三十几万了,其他人都跟着她下注,我放亏了近五十万,在这样下去,我们就要亏大了。”
见老板过来,荷官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颤,磕磕绊绊的说道。
芳奈桌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鸣人和香磷有输有赢,两人反而没赚多少。
到现在鸣人他们也打算收手了,毕竟他们加在一起也是四十多万,即使鸣人在能吃,只要不是太乱花,已经够他们用好几年了。
鸣人他们打算收拾,但赌坊亏了这么多,他们可不愿意放过他们,看向芳奈,老板的眼睛眯了起来。
开赌坊的,哪一个后面没有黑道势力?
这些家伙一个两个虽然都穿得人模狗样,背地里杀人放火的勾当肯定没少干,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