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却能看透这点,相当不易,这杯酒,我敬给你。”
“多谢。”
傅天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旋即便好奇道:“这位大哥又姓甚名谁,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感觉有点怪啊。”
“隔墙有耳。”凌世敲着桌子,阐述道:“该你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那一天应该用不了多久,至于所谓的称谓,那不过是一个代号,你想怎么叫,那就怎么叫,若实在没主意,那就先叫我叶尘吧。”
“好勒。”
傅天行咧嘴,并没有追究此事,不过相应的却询问道:“武灵兄说你有事,这才离开了一会,而从你现在的状态来看,显然是已经释怀,那我能斗胆问一句吗,那究竟是个什么事?”
见少年追问,凌世微怔片刻,不过回首一扫,见薛武灵也有些疑惑,便解释道:“女人的事,的确与我有关,去到十里坡以后,我发现了凝霜的踪迹,而她因为实力不足,在那里受到创伤,已经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