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让他打消了怀疑。
若说别的信息,沈浠清可能还不会在意,但是涉及到知道她秘密的人,怎么可能不重视。
转头,下意识的朝着虎爷指的方向看去。
到处是树,并没有异常。
“在哪......”
一句话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一暗,暗叫不好,而后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手中的青锋剑猛然刺出,却是刺了个空。
后退数步,袖袍一挥,这才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
脸上寒若冰霜,刚才被虎爷耍了,哪里有什么人,分明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后方便他洒出毒药。
也幸好斗笠上的帘子遮挡,使得她才没有让虎爷得逞。
看着虎爷逃离开去的身影,沈浠清脸色微变,有心想要追上去,突然,她眼波流转,下一刻,竟然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展啸飞一直拖着聂全,本意是想沈浠清解决对手之后,可以帮他的。
没想到事情出了意外,沈浠清的表现明显是中了毒的。
就在他焦急时,沈浠清盘膝而坐,服下一枚疗伤药,暗自运功逼毒。
“嘿嘿,姓展的,你看看,你的帮手完了,哈哈,大名鼎鼎的沈仙子,竟然还会中了一个凝气三重的偷袭,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哈哈哈。”
“姓聂的,你找死,浠清,你等着我,等我解决了这个家伙,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此时此刻,或许是真的逼急了展啸飞,他的气势骤然一变,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紫夜光华!”
漫天的紫色光芒带着几分锋锐,如黄昏的晚霞一般,遮天蔽日,仿佛要将这一片天地浸染成紫夜。
“星月无声。”
月光冰凉如水,星光熠熠生辉,光华的世界透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刀与剑的碰撞间,世界仿佛为之失声。
这是继展啸飞与聂全两人相遇之时的第二次碰撞,第一次,展啸飞成功突围,而这一次,结局仍旧没有变。
两人一触即开,这是用出了全力之后,双方不受控制的退开了。
聂全手里的星月刀似乎再也握不稳了,一缕鲜血顺着刀身流了下来。
“噗哧”一声,他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里面带着丝丝血块,这是内脏破损的表现。
“好好好,不愧是血剑宗展家弟子,佩服佩服。”
他的对面,展啸飞也没有讨到好,面色赤红,仿佛在尽力憋着。
握住紫阳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全身紧绷。
“哼,你敢伤害浠清,百死难赎。”
一句话说出来,再也忍不住,嘴角溢出了鲜血。
看到对面的展啸飞也受了重伤,聂全畅快一笑,笑着笑着,嘴里的鲜血再也止不住。
“展啸飞,我乱刀门弟子总有一天会杀了你,你别...别得意。”
强撑着说出来之后,抹了一把嘴唇,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而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站起身,展啸飞一步一步的挪到浠清旁边,看着苍白的面庞,淡淡一笑。
“姓展的,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看着你,看着谁啊”
“哼,我可没有同意,你不要缠着我。”
“这可由不得你,宗主定下的,太上长老也同意了,你还能反对”
听着展啸飞威胁的语气,沈浠清脸色为之一滞,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你真的要揪着我不放么”
“嘿嘿,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怎么可能放弃,再说,你我两家结合,岂不是强强联手”
在沈浠清面前,这展啸飞整个人似乎已经傻了。
自顾自的说道,越说越兴奋,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沈浠清的脸已经变了,一抹淡淡的杀机在眼底深处一闪而过。
“唉,展啸飞啊展啸飞,我从小到大,自己的事就是自己做主,就算是我爹娘也左右不了我的意见,但是到了你这里,你如此顽固不化,真以为我这个人好欺负么”
“别这么说,这一次秘境出去之后,宗主就会为我们主持婚礼,到时候你我两人共同仗剑天涯,岂不快哉。”
“好好好,既然你这样说,那就别怪我了。”
沈浠清脸上化不开的杀机终于成了实质,下一瞬间,一把长刀直接穿透了展啸飞的胸膛。
用力搅动,展啸飞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枉我对你痴心一片,没想到你竟然对我下此毒手,我...我恨啊。”
满脸悲愤,展啸飞再也没有去看沈浠清,望着参天大树,伤上加伤,嘴里的鲜血不要钱的往外流。
“哈哈,希望你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