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江爱卿身边继续开宴罢。”
上官凝宜看着王煜漠然而矜贵的丹凤眼,却是没有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江充身边,坐下了。
即便江充看上去就很老,还不帅,但是此时的她,哪还有底气去闹?
王煜都敢把东瀛使臣凌迟了,她还有什么能耐继续蹦跶?
王煜很是满意上官凝宜的乖巧,笑意终于恢复,却一点也没有喝酒吃饭的心思,但是,来敬酒的官员却是一个接一个。
很显然,王煜直接将东瀛使臣拖下去,准备凌迟的行为,有多么的大快人心!
在王煜没来的时候,那几个老东西可以说是目中无人,趾高气昂的对大秦的事情指手画脚,他们早就想上去给那几个老东西一个大耳瓜子了。
居然还说什么和亲之后,让大秦每年固定的买多少多少盐,固定的给他们送钱,他们想的美!
可是又碍于使臣是代表一个国过来的,他们也不能把气氛闹得太僵,只能推杯换盏的浑水摸鱼,但是高俅居然对东瀛使臣有求必应,几乎快把大秦每年的赋税都送出去了!
于是群臣只能一边心里暗骂高俅和东瀛这几个老东西,一边疑惑王煜怎么还不来。
这么重要的场合,王煜就算是受伤了,也不会不来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煜完好无损的来了,白衣上沾了血,就那么平静而漠然的缓步而来,直接以雷霆手段,将东瀛使臣处理了。
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