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吗?
王煜眉心轻轻皱起,只听李晓生继续道:
“河神选妃,大概十几年才会有一次,沿河的几个小县城也都非常听话,觉得将女儿嫁给河神是一种荣幸,所以,这么些年以来,冰夷河的水患规模都很小,而且往往在涨潮过后,河岸上会有很多的鱼搁浅。”
这好像不像是闹水患,更像是给沿河的居民送点菜。
难怪沿河的几个小县城,会这么听话了。
这种信仰,民众非要信,朝廷也不能明令禁止,他们都有他们的自由,而且这样的信仰让他们日子虽然清苦,却不至于贫困致死,也算是好事了。
那个所谓的“冰夷河神”,真的为他们带来了福祉,至少,比只吃饭不干活的地方官吏要强得多。
李晓生又抿了口茶,总觉得这茶的香味和翰林书苑的不太一样,
“但是反观另一条在南方横亘的大河,河畔就经常有水患,冲毁堤坝是经常,严重时,甚至会把村落直接冲毁。当地人也效仿过冰夷河畔的人,但是没有任何成效。”
王煜点头,还真的不得不信仰那个冰夷河的河神,不管他到底存不存在,他已经根深蒂固在沿河居民的信仰中,并且会为沿河居民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