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办法了!
虽然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总归是一个办法。
不然给他这么打下去,明天武馆街就能解散了。
怯不敢战,虽然丢脸,但如果所有人都怯战,那这脸丢得也就没有那么严重了。
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笑谁!
然而……
返乡探亲?
许阳冷声一笑,逼问说道:
是返乡探亲,还是怯战龟缩?
你……!
女子不想许阳这般咄咄逼人,话语一滞,惊怒交加: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们也算人?
许阳冷然,鄙夷说道:无胆匪类,硕鼠而已,还有脸说自己是习武之人,厚颜无耻,可悲可笑!
走!
说罢,也不管对方反应如何,转身便向下一家武馆走去。
……
……
……
众人沉默,面皮僵硬。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用得着这样吗?
用得着把人往死里逼吗?
我打不过你,躲着都不行?
打要被踩,不打也要被踩,总之你就是要踩我们的脸面,砸我们的招牌是吧?
太过分了!
人群之中,一众武馆弟子欲哭无泪,无可奈何,只能满脸难堪的跟着许阳往下一家武馆走去。
下一家武馆,仍是关门闭户。
我家师父……
探亲还是病了?
……
正在闭关,不好打扰。
虎父犬子,辱没门风!
你……!
下一家。
我家师父去跟老友喝酒了……
无胆匪类,误人子弟。
你……!
下一家。
如此这般,接连七家武馆,全都避而不战,不是回乡探亲,就是闭关修行,总之全都不在,请你改日再来。
这让跟随而来的武馆弟子全数沉默,低头无言,只觉得耳面之上,阵阵臊热,滚烫非常。
偏偏此时,又有人怪叫出声。
怎么这么巧!
不是探亲,就是访友?
难道他们都探的同一个亲,访的同一个友?
这不是红白事吗?
哦,那就难怪了。
孟超,金麦基,这两个活宝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让武馆街的众人更是无地自容起来。
人要脸,树要皮,常人都有羞耻之心,何况是这些年轻气盛又自视甚高的武馆弟子。
这般怯而不战,丢的是那武馆的脸,也是他们这些武馆弟子,还有这条武馆街的脸。
扑街,跟他打啊,怕个什么?
开武馆的,连踢馆都不敢接?
真是废柴,亏我以前还想跟他们拜师呢,丢!
还不如前面几个呢,虽然打输了,但起码敢打,不像这帮没卵蛋的软脚虾!
你说谁没卵蛋!?
我说你,怎么,不服气,叫你师父出来打啊!
你……!!!
各家武馆,接连避战,直接导致了舆论反噬,众多路人开始破口大骂,当着面的喷那几家武馆的弟子,喷得他们激愤无比,但却无力反驳。
怎么反驳?
自己师父,自家武馆,这个鸟样子,怎么去反驳?
更别说之前还信口开河,大放厥词,现世报之下更显讽刺。
太他妈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