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刚那个女人大着肚子的模样,他的心里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他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他确实记得那晚和侯文光带来的女人有过一次短暂的哆嗦,可是怎么可能这么巧?
“讹人,是不是讹人?”宁刚平咽了口唾液,问道。
陈勃一摊手,说道:“你别问我,她就在那个屋里呢,你们自己谈吧,我也该走了。”
陈勃站起来作势要走,不过又站住了,弯腰在宁刚平的耳边说道:“这事吧,我觉得她不敢胡扯,毕竟,孩子就在肚子里,现在科技发达,想做个鉴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如果真不是你的,她撒这个慌,对她有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