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神力在流失。

    照此下去，或许用了几年，祂也会成为那些影子中的一员，变成不死不活、灵智全无的怪物。

    但姜七夜却并无一丝担心。

    他看着古书之外的混沌至尊，露出一个深沉的微笑。

    此刻，元劫古书对他的伤害还很微弱。

    但他从腹部开始，已经在崩溃坍缩，渐渐露出一圈圈的灰云漩涡，旋转着迅速扩大。

    吞天神鼎已经消失了。

    万法之源形成的猛兽已经破茧而出。

    这头猛兽吞噬了支撑天尊法身的大道法则，造成了大范围能量坍缩。

    从外面看去，那个恐怖的漩涡不断扩大，渐渐吞噬着姜七夜的庞大法身，并开始吞噬周围的书页空间，和那些死去的影子。

    元劫古书的这一页，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大洞，姜七夜也再次显化出来。

    “你……”

    混沌至尊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似乎很是有些难以置信，一时间有些失神。

    姜七夜对于自身的变化恍若未觉，他冷视着混沌至尊，淡淡的说道：

    “紫命，论阴谋诡计我甘拜下风，论实力和底蕴我也远不及你。

    但有一样，你却比不过我。

    那就是，与你相比，我离人道更近！

    永恒的反面是变化。

    变化的极致是人道。

    人道才是有情宇宙的核心。

    你，你们，不顾一切的追求永生，早已背离人道，也违背了阴阳变化至理，早就被有情宇宙所厌弃。

    就算你们掠夺再多的功德，也无法粉饰这一切。

    而我，已经坚定的站队有情宇宙，也坚定的走在真理大道之中。

    所以，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来都不是！

    在我的身后，站着亿亿万有情众生的冤魂。

    它们，在借我之手，向你们索取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