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双腿直打颤。”
花宁不解释还好,越解释,青羽心里的猜测便愈发笃定。
天呢!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等等,听他这样一说,我好像...也站不起来了,而且还有种火辣辣的疼。
想到这里,青羽的脸庞红的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她总得对人家负责不是?
只能磕磕绊绊的询问道,“对不起啊...那你,现在还好吗?”
“刚刚是我不好,太...太鲁莽了,对不起。”
青羽知道自己恶念的存在,但每次恶念出现做过什么,她都一无所知,就好像失忆了一样。
花宁闻言,脸色有些怔然,“鲁莽?”
不过转念想想,刚刚她那副模样,的确挺鲁莽的。
但随后,他便摆了摆手,自己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没事,以后别这么鲁莽就好了。”
听到这话,青羽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心里一团乱麻,“还有下次啊?”
长舒了口气,花宁抖了抖身上泥土起身,将青羽从地上搀起,笑着开口,“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经历了刚刚一场恶战,他觉得应该征服那鬼神恶念了,虽然过程有些不堪入目,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青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挣扎,思筹良久,叹了口气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事情已经变成这幅模样,我也...只能跟你走了。”
说话时,那青羽还纠结的扯着自己的衣角,似乎经过了诸多的内心挣扎。
她为善念,内心质朴,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更未曾经历过这般场景,故而露出这般作态。
身旁,花宁听到这话,疑惑的挠了挠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唱的哪出啊?’
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她愿意跟自己走,那这趟地府之行,也算圆满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那老鸨却从远处跑了过来,边跑边挥舞着手帕吆喝,急匆匆的样子像被狗撵了一样。
“大事不好了,你家娘子被人欺负了!”
听到这话,花宁的眼神中顿时有戾气浮现,森然的杀意陡然大盛。
而一旁,青羽听到这话,却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花宁,‘他都有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