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时候起,花宁对于杀人开始变得抵触,尽管这些年情况有所好转,但他内心深处,却是烙下了伤疤。
王座上,黑玫瑰静静地听着无相的阐述,话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心有羁绊无法超脱,久而久之便会成为心魔。”
“而化解羁绊的最好办法,便是将曾经的疮疤解开,让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
“小花花这些年都未曾回过血衣楼,是因为逃避,是不想回忆当初所发生的事。”
“他越拧巴,我就越觉得好玩。”
说到这里,黑玫瑰的言语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不过,这次的局,是我给所有人设的!”
听到这话,无相的眼眸微微一缩,似是想起什么,“您的意思是,活死人墓的那些大恶...?”
他虽未说完,但言语中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
摇了摇头,黑玫瑰道,“那些家伙的确是自己跑出去的,并非是我放走的。”
“但正是这场动乱,给了我一个由头,可以把所有人都拉进局中的契机。”
听到这里,无相还是有些不放心,“以毒攻毒虽是妙计,可若效果适得其反呢?”
耸了耸香肩,黑玫瑰脸上露出笑容,“那就...鸡飞蛋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