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那种烟火气,感受世间美好。
可自从她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后,她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行,一切的娱乐活动都被抛之脑后。
如今,做了这大夏女帝,她的处境更是如履薄冰,疲于政务,根本没有闲暇,甚至连花灯节的日子都快忘记了。
“若是朕政务不忙,便陪你去。”
轻点颔首,女帝望着枕头上眼巴巴的花宁,心中一笑,随即答应下来。
“娘子,亲亲。”
看着夏倾城嘴角勾起的那抹浅浅的动人弧度,花宁心头意动,噘着嘴就朝女帝凑近过去。
“再说这种荤话,你就去下面睡。”
白了他一眼,女帝回身一侧,直接留了个背影给他。
“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矣。”
看着夏倾城完美的娇躯,花宁趴在枕头上望眼欲穿,悠悠说了这样一句。
这话刚说完,一个枕头就从面前飞来,直接将他砸了回去。
身前,女帝听着花宁悠悠言语,俏脸上掠过一抹红晕,恨不得直接将他丢出去。
......
翌日清晨,花宁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女帝身影,只剩床榻上散发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了刘公公急促的声音,接着,就见他像踩着缝纫机一样飞奔进来。
“大早上嚷嚷什么,又是哪个朝臣死了?”
撇了撇嘴,花宁不情愿的被床帐中起身,趿拉着一双短靴嘟囔了一句。
朝臣:???
我招你惹你了,怎么大早上就说这种晦气话。
迈步进来,刘公公听到花宁这话,神色不禁一怔,随后,连忙摇头,神色带着几分认真道。
“殿下,朝臣死了事小。”
“是合欢宗与男修阁,一夜间被人除名,现场血流成河啊。”
朝臣:???
你这是一家子什么人,听你这话,好像我们的命比狗还贱一样。
一大早就这么晦气,要知道这样,还不如死在上朝的路上,省的你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