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抹戾气。
萧冶子推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几个兄弟,正在吵吵闹闹。
不过诡异的是,几人脸上都带了花,最严重的鼻青脸肿,连平日不离身的宝剑,都不见了。
萧冶子见此,面色一变,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人黑着脸道:“大哥,我们被苏澈与历小寒打了。”
萧冶子愣了一下,“什么?”
“大哥,我们昨天深夜,奉命在厉城排查窃贼,哪知那苏澈与历小寒忽然出现,口口声声喊我们是窃贼,我们气不过,与他们争吵了两句,没想到二人大打出手,我们不是对手,被打了一顿,老三的神剑,都被历小寒给抢走啦。”
萧冶子闻言愣了半晌,随后胸腔剧烈起伏起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们现在何处?我要与他们去理论!”
“他们在元老院,正与众元老为难!”
“跟我来!”
萧冶子面色阴沉的可怕,率先走在前面,直奔元老院。
“哼,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你们天剑山庄的清白!”
“就是你们偷的,我已经准备写信给圣主大人!”
“圣教的异宝,非同小可!”
“把你们山庄卖了都赔不起!”
萧冶子人还没到元老院,就听见苏澈与历小寒的嚣张至极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