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去李家探探口风也可以。”
老四起身道:“我陪老七走一趟吧,老七自己去我不放心。”
“好。”苏澈点了点头。
次日傍晚,老七与老四动身前往李家,苏澈则一个人去了夜市。
“两串油炸蚂蚱。”
苏澈冲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卖油炸蚂蚱的老头见来人又是苏澈,脸色僵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熟练地拿起蚂蚱串,放入油锅。
“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澈口中咀嚼着油炸蚂蚱,含糊不清地问道。
“老头子我叫燕农,敢问阁下是谁?”
苏澈神色一正,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苏澈。”
自称燕农的老人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古怪道:“你莫不是诓我?”
“我为何要诓你?”
“世人谁不知道,魔门苏澈苏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反观阁下,面目可憎,光头秃顶......”
苏澈嘴角咧了咧,道:“我是泰州城来的商人,与魔门苏澈同名同姓。”
“原来如此,可阁下的武功,似乎也不弱于魔门苏澈。”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苏澈笑了笑道,“燕前辈,晚辈向您打听个事儿。”
“你问吧,我在木渎城生活了七十年,只要是与木渎城有关的事,我都略知一二。”
“阁下听说了王家的惨案没有?”
“听说了,”燕农拨弄着油锅里的蚂蚱,“不过老头子我奉劝你一句话,闲事莫管,当心引火烧身。”
“王勇的病千古罕见,我开医馆的,看到这种病例,说什么也要探究一番,若能青史留名,岂不美哉。可王勇被李家带走,生死不知,着实可惜。”
“不知阁下,对王勇的病,有何见解?”
“我不是说过了吗?王勇那是自个儿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