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等人出了小镇,便一路疾驰,直奔正气盟的地盘而去。
直至第二天天亮时分,马车内的田姬才悠悠苏醒。
田姬掀开车帘,坐到苏澈身旁,望着西北的方向,最终苦笑一声,涩声道:“他真狠心,让我独自一人离去。”
苏澈微微摇头道:“倒也不是狠心,你是他的软肋,你若在西岭镇,他便无法专心对付燕九歌。”
田姬愣了一下,旋即道:“我其实是土生土长的西北人,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了圣教,成为了圣教的一份子。天涯与海角奉命调查葵水派之时,我只是负责联络总舵的旗手。”
“后来天涯与海角兄弟二人的行踪被人泄露,二人遭遇埋伏,海角战死,路北塘身受重创,天涯侥幸逃过一劫,时间不长,无衣居士下落不明,天涯那时虽然回到了圣教总舵,但心中承受的心理压力几乎将他压垮。”
“我奉了教主庆无极之命,陪侍在天涯身旁,或许正是那个时候,我们彼此已离不开对方......”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却没有注意到,他仍然没有从海角战死与无衣失踪的悲伤之中走出来。”
田姬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绿色瓷瓶,淡淡道:“瓷瓶中是毒药,天涯的结局,即是我的结局。”
随后,她又抬起头,此时马车已经出了西北地界,前方是连成一片的山脉,山中绿意盎然,清净幽邃。
田姬起身道:“就让我在此地下车,我要在这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