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苏澈愣了愣。
“杏花山庄,李文石。”
苏澈闻言看向星策子,星策子一脸无辜:“我知道他与杏花山庄有些渊源已是极限,却不知李文石是他亲弟弟。”
“你们星辰阁的规矩真是奇怪。”
“有时我也这么认为。”
苏澈转而看向洪鱼,洪鱼正在调息疗伤,若此时偷袭洪鱼,有概率得手。
不过,天福子肯定会从中作梗。
现在的情况略有一些复杂,苏澈想趁机干掉洪鱼,这个人太强了,一旦被她斩尸成功,局面只会更糟糕。
而天福子则想借洪鱼的刀,杀了苏澈和星策子,所以天福子必定不会让苏澈与星策子得手。
而且,洪鱼现在虽然受了些伤,但苏澈依然没有把握击杀洪鱼,主要是星策子的武功太拉跨了,也只能处理一些绿洲分舵的小喽啰。
“说来说去,还是怪你们星辰阁,派来的人手都什么玩意......”苏澈低声抱怨了一句,“明知道你我皆与天福子有怨,却故意将他派来,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这得问天晨子。”星策子晃着手中羽扇说道,“门主的想法,我是捉摸不透。不过我有权向他汇报此地的情况,天福子长老,你串通敌人,六根不净的罪名,跑不掉,至于门主信不信,看天意。”
“哈哈哈~~”天福子昂头大笑一声,讥笑道:“门主岂会相信你一黄口小儿!”
“这可说不准呢。”星策子目光一闪,“说不准,他老人家,将我们三人凑到一起,别有深意呢。”
天福子面色一变,冷冷道:“你无须故弄玄虚,此行,你们二人必死!”
“那你可以动手了。”苏澈面色如常,好整以暇的说道。
天福子却没有动,他的眉宇间有一抹疑虑。
实际上,他就算想亲手杀掉苏澈也不容易,且不说苏澈的武功如何,动手之后,一旦被二人逃走,那倒霉的必定是他。
一方面,星辰阁是不会允许长老级别的人,随意攻击圣教高层。
另一方面,星辰阁内部也严禁弟子互相残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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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说】
而他最大的顾虑,就是一直未曾在他面前露面的王命天涯。
天福子虽然从未见过王命天涯,但天福子身为星辰阁长老,手中掌握的情报常人难以想象。
所以,天福子深知王命天涯的底细,他猜测,自己与王命天涯可能在伯仲之间。
如果,王命天涯就在此地,但却没有露面,那么此时对苏澈和星策子动手,必定会落入苏澈和星策子的圈套。
再者,他才刚刚动手将洪鱼打伤,若打起来,洪鱼再加入战场,局面对天福子来说会更加被动。
天福子虽然愤怒,虽然恨不得将苏澈碎尸万段,却还没有失去理智。
贸然攻击苏澈和星策子,属实不智。
苏澈和星策子坐在石墩上,静静看着天福子。
二人也是料定,天福子顾及苏澈的身份,以及王命天涯而不敢轻易动手。
莽夫当不了星辰阁长老。
最终,天福子冷哼一声,甩袖遁走。
苏澈和星策子同时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料定天福子会有诸般顾虑,不可能轻易动手,但仍旧有些紧张,因为王命天涯根本没有跟过来。
一旦打起来,二人要吃大亏。
“呵呵呵......”直至此时,洪鱼才张开了眼睛,发出一连接串笑声,“苏澈,这便是你请来的帮手?倒不如说,你请来了一个仇人?”
“我可没有请任何人,是星辰阁与死人丘,舔着脸要来帮我一把。”
“废话少说,你们两个若想动手,尽管来吧,不过我保证,下一次,我定然会亲手将你擒回总舵。”洪鱼缓缓起身,狞笑道。
苏澈晃了晃头,道:“你与天福子的战斗,我与星策子可全都看在眼里,我没有天福子那么蠢,被你一句话轻易激怒,被动成为你武道上的试金石。”
星策子抱拳淡淡道:“不错,更何况,我与苏兄虽非正人君子,却也非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虽然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打不过人家,所以不敢动,但苏澈还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可笑,苏澈,下次见面,我必将你擒回总舵,你们最好趁我受伤,消失在我眼前。”
苏澈与星策子对视一眼,立马开溜。
真要动起手来,苏澈没有把握拿下洪鱼,而且,绿洲分舵的数百名弟子,也不是摆设。
洪鱼望着苏澈和星策子消失的方向,出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