炷香,圣主他老人家,和咱们圣教的左右使,以及八大护法,就要下山来寻晚辈了。”
还真居士忍俊不禁,倒也没拆穿苏澈的伎俩,淡淡笑道:“苏公子,贫道听那不争气的三不通说,苏公子懂得我道门不传之密,贫道不知真假,特来验明。”
苏澈心下大骂三不通不仗义,出尔反尔,当初都说来了,那件事烂在肚子里,结果道门现在怕不是人尽皆知了。
这孽畜,下次遇见,一定要他好看。
苏澈:“《真武大典》虽然乃是上乘武学,可也并非道门的不传之秘吧。”
“苏公子何必装傻充愣。”
苏澈脸色僵硬,干脆道:“《沧溟蚀魂功》乃是我偶然所得,跟道门关系不大。”
“无量寿尊,如此说来,贫道就放心了。”还真居士淡淡道。
苏澈心下愕然,不太对劲,不管自己的《沧溟蚀魂功》从谁的手上学来,那都能证明,道门的不传之秘失窃。
道门不该追查到底么?怎么还放心了?
“无量寿尊,贫道对神魂学,也颇有研究,苏公子且看贫道的神魂如何。”
还真居士忽然席地而坐,闭上眼睛,宣了一声‘无量天尊’,一股清气,忽然从他眉心处窜起,随后缓缓汇聚成一个婴儿般的还真居士。
婴儿版还真居士张开眸子,放出一道金光,开口问道:“如何?”
苏澈心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