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存不存在为敌人而战死的人,苏澈不清楚这种二五仔存不存在,但至少他不是这种人,他只会在敌人遇难时,落井下石,放肆嘲笑。
既然确定了陈金戈与韦兴是敌人,苏澈理所当然的,各种屎盆子往二人头上扣,丝毫不会手软。
谢兴怀没有答话,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苏澈又道:“谢香主,人生就像在怒海波涛中泛舟,上来容易,但想下船,必然覆灭在怒海波涛之中,无人可以幸免。”
“我知道。”谢兴怀淡淡道。
此时,陈金戈与韦兴,已经落在对面,陈金戈一身短打,手中提着一柄寒光烁烁的长剑,而韦兴则握着奇门兵器鸳鸯杵。
高韧一见到陈金戈与韦兴,顿时激动起来,但奈何他被封了哑穴,只能挣扎着发出一阵呜咽声。
不过,他脸上肿一块青一块的痕迹,无声的替他完成了他的哭诉。
陈金戈的目光冷漠的可怕,长剑遥指苏澈:“苏澈,苏副堂主,你之前无故杀我下属,我忍了。今日又无故擒拿我的护卫,折辱再三,苏澈,你莫不是以为,我怕你不成?!”
韦兴随后冷冷道:“放开高韧,否则别怪我们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