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语言,随后才不疾不徐道:“我知道,陈金戈与韦兴是常青的人,也知道你是付行舟付大哥人,更知道,紫气分舵的香主谢兴怀等人,明面上是咱们圣教的香主,但背地里却是正气盟的卧底。”m.166xs.cc
李朝来一惊,豁然起身,有些不敢相信道:“谢兴怀是正气盟的卧底?这...这...他可是紫气阁的守门人!紫气阁中,收藏的乃是圣教的机密资料,诸如圣教所有弟子的名册、武功等等。还有各种机密事项的纸质文件,都在紫气阁中。谢兴怀如果是正气盟的卧底,岂不是代表,咱们圣教在正气盟面前,没有多少秘密了?”
苏澈翻了翻白眼,正气盟和魔门有多久的历史,就斗了多久。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正气盟对魔门知根知底,但苏澈愿意相信,魔门对正气盟,八成也是知根知底的。
另外,若说圣教的机密事项,都存在紫气阁,苏澈完全不信。最核心的机密,不可能随随便便扔进紫气阁。
再一个就是,送给自己名册的白毛,既然知道谢兴怀是正气盟的卧底,那么倘若谢兴怀真的向圣教的机密动手,苏澈相信,谢兴怀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稍安勿躁。”苏澈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必大惊小怪。
顿了顿,苏澈继续道:“圣教不动谢兴怀等人,自然有圣教的考量,这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事。他的势力不弱,我们或许可以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