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后。
皇宫,紫极殿内。
第五渊沉默的望着跪伏的黑衣人。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两个三神武者刺杀苏澈,被苏澈反杀一人,重伤一人。
不,应该是三名三神武者刺杀苏澈,还有徐臻的人也在场。
苏澈是谁?
“我早说过,苏澈极为难缠,让你多派人手,你的大意,导致杜悔死亡,第五兴遭受重创!”
血魔老祖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
第五渊无言以对。
这确实是他决策上的失误,但谁又能想到,两个三神武者,刺杀凝胎武者,会被反杀一人,重伤一人?
“现在杜悔死去,谁来统领你的禁卫?”
“太子第五无疾需要总督天魔国遗址的事,目前看来,只能让唐金凤统领宫中禁卫。你的伤,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至少三个月。”
“太久了,虹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她起兵清君侧乃是义举,必然一呼百应。我们杀了儒门亚圣,儒门与我们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最近,朝廷上很多大员在联络各种能人,妄图逼宫,你让血煞门的人,暗中杀了他们。”
“恩。”
“第五兴,你下去养伤吧。”
“遵命,皇叔,只是...长生药...”
跪伏在龙案下的第五兴,迟疑了片刻后问道。
“该是你的,自然少不了你的。”
“是,侄儿告退。”
第五渊望着迅速离开的第五兴,心下忽然暗叹不已。
第五兴乃是皇族,自然不缺钱,他的境界,是由无数天材地宝堆起来的。
相比之下,杜悔丢了性命,而他只是受伤,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好点的结局了。
“苏澈到底什么来头?”第五渊呢喃着问道。
“不知,我们只能猜测他与天柱有关,说不定,他也是某一天柱的代言人。”
第五渊听到血魔老祖的话,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渴望。
得天柱者,得永生。
“不能再拖了,朕修书一封,命他们加快挖掘天魔国遗址。”
“恩。”
......
苏澈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苏醒的时候,外面天色刚亮,第五虹影在床边的椅子上趴着还在熟睡。
苏澈想要起身,却莫名感到一阵空虚感,下面也有些不舒服。
他掀开被子,顿时愣了愣,有些怪异的看向一旁的第五虹影。
“谁给我衣服扒光了?”
“我怎么感觉两脚虚浮,肾虚耳鸣,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应该是大伤初愈的过吧,”苏澈摇摇头,回想起敌人伪装成黑甲军,偷袭自己的事,苏澈心下仍然心有余悸。
还好老阴比的武功一般,若换做杜悔或徐镇魂偷袭,还真有得逞的可能。
苏澈杀了杜悔后,体力有些跟不上,真气出现枯竭的迹象,而且,当时他出手试探时,没有在第一时间下死手,所以吃了大亏。
可即便如此,仍然和偷袭者拼了个两败俱伤。
“大意了,没有闪......”
如果是全盛时期,苏澈敢保证,老阴比在自己手下,走不过三十招。
这类人,是典型的用天材地宝堆起来的境界,实战很差。
任何一个身经百战的凝胎境武者,都不会害怕这类人。
苏澈之所以受伤严重,是因为与杜悔、徐镇魂大战一场后,体力和真气都有些跟不上,而且,他试探那人时,并未在第一时间用全力,以至于吃了个大亏。
“你醒了。”第五虹影被苏澈自言自语的声音吵醒,她抬起头,见苏澈已经坐了起来,立刻起身上前,抓住苏澈的手腕,眉宇间闪过一抹喜色,“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澈皱着眉头,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脸色古怪的说道:“除了有些虚意外,其他还好,对了,我睡了多久?”
“三天。”第五虹影淡淡道。
苏澈微微皱眉:“我伤的貌似没那么严重,怎么会睡三天?”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
“谁给我脱的衣服?”
“我...我的侍女,冬梅。”
“马冬梅啊。”苏晨坐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苏澈苏醒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邢芷若和朱玄衣、袁成武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探望了他一眼。
血煞门暗中控制皇宫的事,已经传遍魏国。
第五虹影起兵清君侧,乃是义举。
当然,她身为公主,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起兵清君侧。
名正言顺,高举大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