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经武战死,江阳城在他们的守护下失守,他们心底都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宣泄。
第五虹影的私军,也愿意为第五虹影死战,视死如归。
除此之外,第五虹影在长风城招募的武徒新卒,也甘愿为第五虹影而死。若不是第五虹影,他们的家人,可能要死在流亡的路上。
第五虹影给了他们土地、粮食,以及活下去的希望。
并且承诺他们,战死者的亲属,由她出钱赡养,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一万大军之中,也只有廷安城的降卒,面露迟疑之色。
他们虽然是小卒,但对于江阳城的情况,却也了解一二。
以区区一万兵力攻打江阳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苏澈斩掉盖世宝一臂,倒是给予了他们一些勇气。
若兵力再多一倍,以现在的士气,再加上盖世宝受伤,完全可以试着强攻江阳城。
但兵力太少,强攻只能攻一门,另外三门,有心无力。
所以必须要把徐镇山和徐修兵骗出城,在野外斩杀二人。
否则江阳城,很难攻下。
袁成武没有太好的计策,第五虹影更无攻城之策。
所以二人都看向苏澈。
苏澈感觉自己有些像狗头军师,出谋划策,他或许真的不擅长,但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凑。
华夏五千年的历史给他借鉴,就算照葫芦画瓢,苏澈也能想到一二个计策。
但论最简单的方法,还是用火箭炮轰开城门,趁着盖世宝还不能战斗时,由袁成武杀入城内,或许有奇效。
或直接挖洞进城,黑甲军对江阳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让他们挖到刺史府,他们绝对不会挖错方向。
有江阳城的防御工事图,挖洞攻击城中要害,不失为一条计策。
但这两点都不能算万无一失,若被徐镇山察觉,到时候就不是恶客上门,而是被请君入瓮了。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请徐镇山和徐修兵出城一战,当场斩杀二人,再由袁成武开路,杀入城内。
没有大将制衡袁成武,袁成武攻入城后,会如虎入羊群。
而且若能在城外,在江阳城守军无数双的眼睛下,诛杀徐镇山与徐修兵,也可以震慑城内守军。
不过,苏澈心下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
他又从第五虹影手中,接过星河子送来的信浏览起来。
江阳城的将领,主要还是徐镇山、徐修兵以及盖世宝比较难缠,至于其他人,听都没听说过,只是寻常武夫。
“咦?”
苏澈忽然轻‘咦’一声,他忽然发现,信中的军师名单中,并没有叫做朱玄衣的人。
苏澈还记得朱玄衣,朱玄衣给他的感觉是比较稳,谈判时也是进退有度。
而且他记得,徐幼雪也说过,朱玄衣是有真本事的人,并非夸夸其谈之辈。
“怎么了?”第五虹影和袁成武凑过来,第五虹影问道。
“无事,我只是奇怪,为何名单中,没有朱玄衣。”
“朱玄衣?”袁成武眉头微皱,道:“我似乎见过此人。”
“在哪?什么时候的事?”m.166xs.cc
“在你们来到福城不久之前,我的山寨外来了一个读书人,此人自称朱玄衣,我当时的属下见他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所以赏了他一口饭吃。他曾说过,我在山寨中,虽与民无犯,但将来也必定遭兵灾。他还劝我招兵买马,以防不测。但他可能不知道,我的那座穷山寨,哪有多余的钱招兵买马。后来他的话果然应验,但谁会想到,举兵而至的是公主殿下。”
“他现在人呢?”苏澈问道。
袁成武:“那人谈吐文雅,待人亲和,善良诚恳,曾对山寨里的人说过,他目前住在江阳城外的西风小镇。”
苏澈闻言道:“看来徐修兵和徐镇山容不下他,或者他本人反感盖世宝和徐镇山纵兵骚扰百姓,所以辞去。改道吧,此人曾是徐修兵的心腹,他或许有破城之策。”
......
西风小镇。
私塾。
一名毛头小子风也似跑了进去,一身灰色长袍的朱玄衣,还在捧着书,指导堂下的数十名顽童读书,毛头小子跑进来后,他眉头微皱道:“小萝卜,你不是在家放羊吗?羊吃饱了?”
毛头小子抓着耳边的短发,喘着粗气道:“朱先生,不好啦,粗大事了,村长让我通知你快跑。”
朱玄衣眉头微皱,道:“你慢点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粗大事了!”毛头小子涨红着脸,用手比划了一下,急切的道:“外面,外面来了一群兵,指名道姓要找您!”
“兵?”朱玄衣闻言,面色也变了,暗忖难道是附近的流寇或义军?但为何指名道姓找我?要请我出山么?
“是的,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