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血煞门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而且门中各个武功诡异高强,极难对付。”
“不错,”苏澈沉声道,“不久前,本行令使与厉小寒、吕凝冰、京尘联手,京尘拼着受伤,也才将血煞门的门主血魔老祖重创,他如今多半已经逃回魏国皇宫。如果现在不趁着他重伤之际攻入皇宫,铲除血煞门,等到他伤势恢复,那时恐怕就来不及了。”
“若他率领血煞门的弟子,或刺杀,或强攻,我们都难以招架。莫说我们,天下间,恐怕没有一路诸侯和反贼,能够应付。”
“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血魔老祖不会给我们稳扎稳打的机会。”
袁成武面色铁青,他虽然不知道京尘是谁,但既然能与魔门使者、圣女联手御敌,想来也非易于之辈。
况且血魔老祖的名头,袁成武也略有耳闻。
全盛时期的血魔老祖,率领一众血煞门高手,刺杀第五虹影的话,纵然有数万精锐大军保护,恐怕也挡不住血魔老祖片刻。
“袁将军不必过虑,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此战若能胜利,你与虹影,皆可名垂青史。”苏澈望着天边淡淡道,“若败,无非化作沧海一粟。”
袁成武淡然一笑道:“公子不必如此,公主殿下起末将于微末之间,不惜以身试险,此等礼遇,本将自当以死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