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棠身居护法要职，有时候忙的脚不沾地，她就将厉小寒托付给我。说实话，我起初很烦她，她总是哭闹，动不动就将我的茶具、古玩摔坏，还说圣教杀了她的唯一的亲人。”

    “但实际上，杀死她亲人的人，绝对不是圣主，圣主那个老头其实很高傲的，至少我没有听说过圣主向普通人出手，除非你主动招惹他。但圣主杀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留下活口。”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不哭也不闹了，一门心思习武，不三年，便打败了诸多高手。”

    “可能因为我是闷油瓶的原因吧，她经常来我这里，她会说一些见闻，或一些关于仇人的猜测。”

    “后来当我慢慢熟悉了有她在的日子时，她又变的沉默寡言，从那以后，她很少去我那里。我私下里猜测，她可能从圣主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仇人的真相。”

    “再后来，我听闻她被正气盟盟主司空皓月抓走。当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边多了你，不再那么沉默寡言，反而一副满足。”

    苏澈默默听着，偶尔呷一口茶。

    吕凝冰收回望着夜色的目光，问道：“你真的决定去见证京尘与血魔老祖的决战？”

    苏澈反问道：“你呢？”

    “我？我此时方知，原来与朋友一起冒险，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京尘受了谁的命令，血魔老祖又要去做什么，我们都一无所知。我总觉得我和小寒背后有一张大网，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