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还有些用处,我应了。”
“好,很好...”邢经武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如此我便彻底放心了。”
他说着,将怀中的宝刀无缺递给苏澈道:“这是当年陛下所赐,陛下曾说,此刀来历蹊跷,或与上古不为人知的一段往事有关,只是,陛下还未调查清楚时,便忽然变得昏聩无比。我也曾调查过此刀,但线索最终指向天绝之渊,我听闻,你要去往天绝之渊,此刀对你或许有些帮助.....”
苏澈目光微沉,接过无缺宝刀,垂头望去。
无缺刀长约七尺,刀刃锋锐无匹,刀背处刻着‘无缺’二字。
苏澈仔细观察‘无缺’这二字,发现刻字凹槽中,似乎还有些密密麻麻的芝麻般大的刻字,但因为字实在太小了,苏澈一时分辨不出,那些字讲述了什么内容。
邢经武缓缓起身道:“我本该战死城墙,却因一时挂念芷若,回到了刺史府,此时我心结已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父亲,我......”邢芷若抓着邢经武的衣袖,娇躯发抖,目中含泪,满是不舍。
邢经武甩开邢芷若,望向溃败至此的黑甲军,沉声道:“自今日起,尔等当奉邢芷若、苏澈二人为主。”
一千多黑甲猛士纷纷单膝跪下:“我等愿意尊奉刺史大人之命,奉邢芷若、苏澈为主,若有背叛,天人共戮。”
“我下达最后一个命令,尔等与邢芷若、苏澈,从西门突围。”
“是!”
黑甲猛士上前架住邢芷若,不顾邢芷若挣扎,朝着西门奔去。
邢经武捡了一杆长枪,望了望乌黑的天色,眸中闪过一抹遗憾:“可惜啊,终究我还是没有想通,陛下晚年为何会变得如此昏聩,以至于天下大乱。”
刚要起身离去的苏澈,闻言回过头来,从怀中摸出星策子的情报书,扔给邢经武。
邢经武愣了愣,打开迅速扫了一眼,便将情报书还给苏澈。
他忍不住昂头大笑道:“哈哈哈~~我敢断言,陛下已被血煞门妖孽掌控,所有昏政,皆出自血煞门之手。今日我先行一步,来日在九泉之下,再与陛下共饮,苏澈,保重。”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