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母猪上树。
另一方面,邢芷若说邢经武一年前招募了五万士卒,以这个时代的练兵手段,一年恐怕培养不出精锐之士,多半和没有经过战争洗礼的新兵差不多。
苏澈心下推敲了一阵,发现自己现在完全不看好邢经武了。
邢经武的个人武力或许还行,但谁知道,反贼大军之中,有没有武力与他相仿,或干脆胜他一筹的人在。
虽然不看好邢经武,但苏澈也没有明说,而是问道:“你们没有援军吗?”
邢芷若摇摇头:“我不知道。”
“邢老头...咳咳,邢将军有勇有谋,区区十二万反贼,自然攻不下江阳城,你放心吧。”苏澈见她的脸色又变难看了,于是柔声道。
“嗯,”邢芷若望了他一眼,随后道:“我还有些课业,待会儿见。”
邢芷若刚走不久,苏澈便起身,出了刺史府,直奔东方城门。
他与邢经武手下的五员大将,早已混了个脸熟,所以基本一路畅通无阻,登上了城墙。
邢经武也在城墙之上,眺望着远方。
苏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看见遥远的地平线处,连成一片的帐篷。
‘哆~’
一支流矢,忽然钉在苏澈身后的墙垛上,墙垛乃是大理石砌成,那箭矢,竟然没入一半,可见对面张弓射箭之人,臂力之惊人,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