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苏澈唏嘘道,“还好我当时技高一筹,侥幸赢了。”
京尘仰头饮了一口酒,望向江面。
小舟的速度不慢,二人闲谈间,便已抵达河岸。
苏澈跳上岸去,冲京尘与京秋雨抱拳道:“多谢前辈捎带,晚辈不愿透露姓名,确实有难言之隐。相逢何必曾相识,咱们后会有期。”
“告辞。”
“告辞。”
铮铮琴音传来,小舟荡起涟漪,驶向江中心,继续朝着渡口出发。
“曾爷爷,”苏澈走后,京秋雨哀求道:“您自己都说过,此去九死一生,为什么还要去?”
京尘坐下来,望着蔚蓝的天色,眸子逐渐变得浑浊,似在追忆什么,良久才幽幽道:“百年前,我误入天柱禁地,若非皓月那小子,我恐怕已经死了。当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毁灭天柱的决心,看到了改变这个世界的决心,他是个心智极为坚定的人,轻易不会动摇。我若不帮他,这天下间,还有多少人愿意帮他?”
“再者,我一生从未失信于人,今虽是残缺之身,却也不想在入土之前晚节不保。让我去吧,让我了却这一桩心愿。”
“可是曾爷爷...”
“你瞧方才那小子如何?我看他胸中浩气长存,必然是修了正道极为高明的武功,年纪轻轻,武功便臻至返虚,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曾爷爷,不要岔开话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