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苏公子从未招惹过别人,可别人却想要了他的命,他每次都是被动反击!”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也。”
“什么勾八杏花山庄,要是落在我们大魏国,我保证他们天天哭丧。”
“拉倒吧,大魏国现在到处都是饿殍,烂到了骨子里,比正气盟还烂。”
“可不是么,连苏公子都看不下去了,故意写下四首反诗,宣泄不满。”【1】
【6】
【6】
【小】
【说】
“苏公子一路杀来,一路成长,真是痛快。”
“前段时间,苏公子双拳碎尽宵小之辈,岂不是更痛快。”
落月楼中议论纷纷。
邢芷若望向苏澈的目光满是崇拜之意,红着脸道:“原来,原来苏哥哥这么厉害啊。”
“咳咳,”厉小寒清了清嗓子,道:“邢芷若,你今年不是二十好几了么,苏郎今年才十八岁,你叫人家苏哥哥不合适。”
邢芷若怔了一下,扭头看向厉小寒。
四目相交,似乎有闪电擦过。
“说书先生真能吹牛,我才不信...”徐幼雪在一旁嘟囔道,“他要真那么正义,为什么绑架我,我又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正当此时,落月楼外,来了三个大汉。
苏澈目光一闪,三人虽然刻意乔装打扮了,但苏澈仍然一眼便认出,来人正是徐修兵与朱玄衣,至于另外一人,苏澈没见过,而且,苏澈也没能从外表上,推断出那人的武功水平。
朱玄衣环顾一周,很快便看到了苏澈与厉小寒、徐幼雪。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邢芷若身上,露出一抹迟疑。
“邢芷若!”
徐修兵目光猛然一沉。
邢芷若不认识他,但他却认识邢芷若。
非但如此,其实邢家的祖孙三代,徐修兵早已暗中调查过,且了然于胸。
邢芷若武学天赋一般,但文学天赋很强。
邢家将她当做儒生培养,也寄予厚望。
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被出卖了?
徐修兵一念及此,转身便打算离去。
他不想冒险,因为一旦被邢经武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不但他自己要倒大霉,就连紫阳侯,也要在朝廷上陷入被动局面。
朱玄衣抓住了徐修兵,朱玄衣道:“都督不必紧张,若我们被出卖,今日迎接我们的,应当是长枪大棒,而不是邢家的小姑娘。况且我们的人,已经侦查过此处了,暗中并无三百刀斧手,都督可放心。”
徐修兵闻言点点头。
朱玄衣与徐修兵来到苏澈面前,二人朝苏澈抱了抱拳,随后坐在了苏澈对面,另外一人,则站在了二人身后。
“多谢苏公子如约而至。”朱玄衣开门见山道,“钱我们正在筹备,可是公子应当知道,我们那边张口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无法筹备出公子所需要的银两。”
他说着,取出一个小匣子道:“这里面是一百万两,尾款我们会逐渐结清。”
苏澈将钱收起来,眯着眼睛道:“看来你们也不是很在乎徐幼雪,对吧。”
“公子误会了,近日来,徐大哥夜不能寐,食不能安,怎么会不在乎幼雪姑娘。”朱玄衣摇摇头道,“而且幼雪姑娘心地善良,为人慷慨仗义,在我们当中,颇有威望,大家也都盼着她好。”
苏澈看向徐修兵,莫名笑道:“我怎么看他精神抖擞,不像没睡好啊?反观我与徐幼雪,那才是真的没有睡好。”
一旁的徐幼雪嘴角微抽,这几天他们确实睡不好,整天宿醉,她人都快麻了。
徐修兵这时方才注意到,苏澈与徐幼雪二人,脸色惨白,黑眼圈严重,精气神似乎去了大半。
他怎么看,怎么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样子。
他又见徐幼雪表情哀苦,似受了委屈,却敢怒不敢言,心中猛然一沉,徐幼雪莫不是遭了这人毒手?
该死的魔门之人,果然是一群不讲诚信的混账!
“咦,徐修兵,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想杀我吗?”苏澈注意到徐修兵充满杀意的目光,冷冷笑道:“可以你的本事,即便是大军压来,我也无惧,我劝你熄了这份心思吧。”
朱玄衣见此,急忙道:“苏公子误会了,我们徐大哥其实私下里,对公子赞誉有加。这样吧,既然公子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么等五日后,我们再来此地相聚,到时候,我会结清尾款。”
“可以。”苏澈点点头,摸了摸存放百万两银票的匣子,暗忖这点钱,应该可以买到一些关于血煞门有价值的消息了。
苏澈与厉小寒其实不缺钱,主要是出门并未携带太多银票。
“苏公子,”朱玄衣抱拳道,“既然您没有意见,那我们这就告退,不打扰您的雅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