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地窟处的动静不大,但地窟被苏澈点燃了,想必很快就能惊动左天赐。
果然,外面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片刻后,左天赐的声音便在外面响起。
“厉圣女,请速速出来一见!”
厉小寒先喊了一声:“什么事?”
随后低声向苏澈说道:“呆瓜,老实说,我可能打不过左天赐,现在还不能与他翻脸。一旦翻脸,我或许没事,但你肯定走不出四海堂了。你有什么办法没?”
“有要事相商,耽误不得!请厉圣女出来一见!”
苏澈沉吟片刻,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只剩一条四角裤。
厉小寒面色羞红,立刻会意,也去了外衣。
苏澈转身便打算去开门。
“等一下。”
厉小寒突然抓住苏澈,趁苏澈没有反应过来,在苏澈脸上啃了好几口,苏澈脸上顿时多出好几个红口印。
苏澈一脸懵逼,“你偷袭我?”
厉小寒翻翻白眼:“要,要么就做得像一点,要么就不做。”
说完,她还探出手,在苏澈肩膀上掐了几下,掐出红印,又在苏澈的胸前挠了几下,挠出好几条鲜红色的抓痕。
最后又把苏澈的头发弄乱。
苏澈瞅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嘴角狂抽,这货好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遭到了惨无人道的sm,就差滴蜡了。
我怀疑她在占我便宜,并且证据确凿。
苏澈胡思乱想了一阵,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来了一群人,左天赐一脸冷漠地站在最前方,身后是阿布,以及数个手提兵刃的高手。
阿布看到苏澈‘凄惨’的样子,心里一阵揪心。
果然,魔门妖女的花活真的多,小师弟必然很痛苦。
“行令使...”左天赐瞧见苏澈的样子,顿时愣了愣。
苏澈一脸不爽冷冷问道:“左堂主,什么事值得你三更半夜吆三喝五,惊扰厉圣女的美梦?”
左天赐沉声问道:“敢问苏行令使,圣女何在?”
苏澈测过身子,左天赐急忙向屋内瞧去,顿时看到红色罗帷倒映着厉小寒的身影。
左天赐又问道:“敢问行令使,你与厉圣女,一直在屋里吗?”
“你说呢?”苏澈冷冷看着左天赐。
左天赐也看着苏澈,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直至屋内传来厉小寒不耐烦的声音。
“左天赐!你想死么?”
左天赐这才垂下头,抱拳拱手道:“四海堂招了贼,不想惊扰了厉圣女,万罪,告辞!”
那会是谁?
血参在兴安城一事,本就鲜有人知,但窃走血参的人,却能直奔血参的藏匿之地。
四海堂恐怕有贼人的内应。
厉小寒脱困不足半年,怕是没有时间培养内应。
她今晚似乎并未外出,与小白脸苟且偷乐。
不是她盗走了血参,那又是谁?
内应又是谁?
左天赐突然停下,回头看向身后的阿布等人。
阿布神色如常,冰面如故。
左天赐道:“阿布,你明天去长春赌坊,找李三元,让他快点动手。你记着,他们动手之日,你蛰伏以待,假如他们任务失败了,你再出手,务必击杀苏澈。”
“是。”
......
“走了么?”
“走了。”
苏澈在窗口的缝隙处亲眼看着左天赐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血参不能一直放在这里,要找个机会弄走。”厉小寒看了看床底下的包裹,有些担心道。
“左天赐怀疑我们了,接下来,四海堂必然守备森严,我们也可能遭到他的监视,想要弄出去,有些难度啊。”
苏澈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后,忽然眼前一亮。
“我们为什么要把血参带出去?”
厉小寒:“当然是担心被他发现,彻底激怒他。”
苏澈郁闷不已:“晕死了,回来的时候太匆忙,忘了先把血参藏在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现在好了,那么大一坨血参,不好带出去啊。干脆烧了算了。”
当然,烧了只是苏澈一时口嗨罢了,毕竟是圣主之物,还是要慎重对待的。
“烧了?”厉小寒闻言却眼前一亮,笑道:“可以啊,将血参销毁,纵然左天赐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找不出来。”m.166xs.cc
苏澈有些古怪地看着厉小寒:“那可是圣主...等等,又没有人知道是我们两个偷走了血参,血参就算真的找不回来,我们最多是办事不利的罪。”
“但是......”苏澈有些犹豫道,“圣主那里该如何交代?他老人家炼制天命丹目的是增寿,万一老圣主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