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天赐额头青筋凸起,心下杀意涌动。
“左堂主,”厉小寒冷漠的声音传来,她已经穿戴整齐,缓步走出客房,俏脸上仍有一丝红晕,一双杏目冷冷望着左天赐道:“你好强的杀气。”
左天赐淡淡道:“厉圣女,苏行令使言语多有不当之处,导致我心生怨愤,抱歉。”
“呵呵,”厉小寒冷笑,赤裸裸威胁道,“左天赐,希望你能够明白,他若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什么四海堂也好,五湖堂也罢,没有必要存在了。”
左天赐面色铁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苏澈看了看厉小寒,心下涌现一阵暖意。
他总觉得,厉小寒并非单纯地威胁,如果自己真少了一根头发,恐怕她会真的不顾一切除掉四海堂。
厉小寒脸蛋红扑扑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苏澈,然后看向地上的蚂蚁,细若蚊声般道:“我一会儿去赴宴,瞧瞧左天赐要搞什么名堂。你只管跟紧我,没人敢拦你,更没人敢动你。”
苏澈眉头微皱:“我去不去赴宴无所谓,不过我刚刚得到消息,其实,血参就藏在三里庄,但我不敢保证消息的真伪。”
厉小寒颇为意外地看了一下苏澈,疑惑地问道:“谁告诉你的?”
“阿布。”
“她真的是你师姐?正气盟的卧底?”
苏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敢确定,还有,她还告诉我,有人要杀我。方才左天赐很可疑,他告诉我血参失窃那天,有人看到几个黑衣人往雁荡山的方向去了,八成是想忽悠我去雁荡山。如果打算杀我的人中,他也有份,那么雁荡山现在必定有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