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
她穿着纯白如雪的肚兜,那肚兜左右两边各绣着一支梅花,仿佛生长在大山之上,于大雪之中傲然挺立。
苏澈心里一突,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他咽了口唾液,正当他考虑是去是留的终极问题时,厉小寒身上的轻纱忽然无风自动,三千青丝自动飞扬,紧接着,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旋将她包裹。
随后,厉小寒的身体,被气旋托着缓缓浮空。
苏澈心下一惊,蹑手蹑脚退出房间,生怕打扰到厉小寒。
他在院子里等了大约一炷香,才看到厉小寒踏着虚空,款款而来。
“谢谢,”厉小寒缓缓落在苏澈面前,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抱着苏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你在这里孤独地守了我十天,我知道的。”
“圣女大人,你能不能先穿一件衣服?。”
“这里又没有外人。”
你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啊。
厉小寒松开苏澈,俏脸上泛起红晕,折身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素色长裙。
她坐在苏澈身旁,杏目中闪过一抹关切,轻声问道:“山下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遇到危险了吗?有受伤吗?”
苏澈心里一缓,圣女还是关心我的。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将诛杀沙文裕一事,和盘托出。
从制定计划,到以身犯险,厉小寒默默听着,直至赵福兴放下狠话,厉小寒的杏目之中,才绽出一丝凛然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