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单膝跪下道:“拜见老爷子。”
赵福兴收回目光,看向苏澈。
苏澈靠着太师椅,明知故问:“你是谁?”
赵福兴眉头微皱:“圣教总舵不识我的人可不多,小辈你以后记住了,我是李府的管家,赵福兴。”
苏澈哈哈一笑,道:“环儿,李府的狗来了,看在李开山的面子,赐他一张凳子。”
李环儿从石桌下拿出小凳子,放在凉亭外。
小凳子三尺见方,高约一尺。
这能坐人?
摆明了让他坐在凉亭外,且要他低人一等。
赵福兴愠怒道:“好胆,竟然敢羞辱我。”
“羞辱?”苏澈眉头微皱,淡淡道:“你只是李府的家奴,在圣教之中无任何职位。赐你一张凳子,已是本行令使格外开恩,阁下为何以为我在羞辱阁下?”
赵福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辈,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今日,我在此地,便是想瞧瞧,你如何处置沙文裕。我与沙文裕有些私交,他有没有做过对圣教不利的事,我心知肚明,你可要把握好尺寸,否则......”www.166xs.cc
“否则怎样?杀了我?”苏澈豁然起身,冷冷道:“我执玄字行令使牌,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便是与圣教为敌,罪无可恕!况且,沙文裕是厉圣女的走狗,我身为厉圣女麾下大权独握的行令使,我今天即便杀了他,与李开山何干?与你何干?”
赵福兴眸中闪过一抹杀机,冷冷道:“小子,你就算说破天,我也管定了。”
“越界了!”苏澈咬着牙,字眼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