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掌握的。”
“顿悟丹!他怎么会有那种宝物?”季红棠微微吃惊,“顿悟丹的炼制方法,早已失传,如今一丹难求,有价无市。若我有顿悟丹,说不定已经突破了。”
“这便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了,”付行舟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据我调查推断,苏澈早在五年前,便被司空皓月收为秘传弟子,也便是他施计擒下小寒的那一年。可见,司空皓月早在那时,便察觉到端倪,着手布局。”
“正气盟不是铁板一块,司空皓月与海兴龙等人貌合神离,海兴龙非易于之辈,他也定然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一直主张严刑拷打,司空皓月却主张怀柔。”“
“两人表面上只是在争论怎样处置厉小寒,实则都想把小寒牢牢控制在手中!”“
“想来,之后司空皓月与圣主达成了某种共识,才会放走小寒。可是,司空皓月却不想承担放走小寒的罪名,一旦让人坐实他放走厉小寒,海兴龙可以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
“在世人眼里,小寒是圣教不世出的奇才,她的天赋,有目共睹。正气盟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将来小寒必定是正气盟的最大敌人。”
“能将敌人扼杀在摇篮的机会不多。”
“苏澈那小子,极有可能是代替司空皓月承担这一份罪名的倒霉鬼。”
“他早在救出小寒之后,其实就该死了,但他没死,活得好好的,手上还掌握了来历不明的东西,最近听闻他又练了一手君子剑法,我虽然不知他如今修炼的内功是什么,但却可以断定,绝对不是沛然功,而是一门相当高深的功法。”
“我本以为,苏澈是受到了司空皓月的指示,但在我见了司空皓月一面后,我旁敲侧击打听苏澈的事,发现他对苏澈的了解与你一样片面,不,甚至是一无所知。”
听完付行舟的推测,季红棠望着苏澈消失的地方,反而露出担忧之色。
“其实苏澈的担心不无道理,”付行舟道,“一个返虚境界的临死反扑,不是一个化气境界能够承受的。你去一趟吧,我想看看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看看到底是谁站在他背后。”
“谢谢,”季红棠脸上闪过一抹黯然,“小寒是我一手带大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