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了,贼人不偷金银,却只取了账本,属下以为此事恐怕有蹊跷。还有一件事,周正近日与一名陌生人走动密切,赵管家曾命我们监视周正,要不要向他禀报?”那人起身道。
沙文裕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忽然面色大变:“不好!”
那人静静看着沙文裕,等待沙文裕的下文。
沙文裕沉声道:“魔门一向霸道,我们虽然不属于任何一支势力,但只要我们在这里扎了根,我们就被动打上厉小寒走狗的烙印。”
“可以说,我们的一切,包括我们的命,都是厉小寒的。”
“这几年,我们在这里捞了不少钱,这些钱都应该交给厉小寒。”
“还有,我问你,与周正来往密切的陌生人,是不是相貌堂堂,一眼望去,不似魔门中人,反而像正气盟的侠士?”
那人答道:“是的帮主,与那人接触过的商家,都说那人待人亲善,出手阔绰,像温润如玉,一身正气的君子。”
“果然是他,厉小寒的行令使者苏澈。他看上去像一身正气的君子,多半是因为修行了正气盟极为高深的武功所致。”
“帮主您见过他?”
沙文裕冷冷道:“不错,那日我去拜会厉小寒,却被他拦下,他言语多有不当之处,可见根本容不下我。恐怕账本失窃的事,与他有关。他这是想玩阳谋,逼我交出五年的营收。我若拿不出来,他便可以变着法惩罚我,我还不能反抗,因为我贪墨了属于厉小寒的资产。”
“我们怎么办?要去拜见厉圣女吗?”
“不,现在去已经晚了。厉小寒若无心杀我,也不会让苏澈大费周章。给我准备五十万两银子,我要去见赵福兴赵管家,他能救我们。还有,你与你的兄弟们准备一下,这里恐怕待不下去了。”
“好,我这就去办。”